教职工室的灯光白得发惨,照得人脸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张小凡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脸。他轻轻敲了敲门。
张茹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教案,抬头看了他一眼。
“张老师,我是犯罪心理学系的学生,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张小凡走进来,把咖啡放在她桌边,“顺便给您带了杯咖啡,楼下新开的店,您尝尝。”
张茹低头看了一眼,美式,不加糖不加奶。她没接,也没道谢。
“什么问题?”
张小凡在她对面坐下,从包里掏出一本书,翻开,指着其中一段。
张茹低头去看。
咖啡渐渐凉了,热气散去。
张小凡站起来,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张老师,喝一口吧,凉了就更苦了。”
张茹看了他一眼,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苦得发涩,她微微皱眉,还是咽了下去。张小凡看着她喉咙滚动的那一下,嘴角不着痕迹地翘了翘。
“谢谢张老师,我懂了。”他站起来,拿起书,转身走了。
张茹继续看教案。
十几分钟后,她忽然觉得一阵强烈的困意涌上来。
那困意来得毫无征兆,像从骨头缝里往外渗,沉甸甸的,眼皮越来越重,脑子也变得混沌。
她揉了揉太阳穴,没什么用,手抬起来都费劲。
她想起刚才那杯咖啡——苦中带一点奇怪的甜。
她想站起来,腿却软得像棉花,想喊人也张不开嘴。
最终,她趴倒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前的光慢慢暗下去,什么都看不见了。
……
张小凡推门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低鸣。
张茹趴在桌上,白衬衫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后颈一段白皙的皮肤,长发散在肩头。
他走过去,站在她身旁,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软绵绵的,没有反应。
他笑了。
他把椅子往后拉,张茹的身体随着椅子滑出来,头垂着,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上。
他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指碰到她脖子时,那皮肤凉凉的,滑得惊人。
第二颗、第三颗……衬衫领口彻底敞开,露出里面肉色的内衣,薄薄一层,透出底下丰满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