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赶在差一分钟到九点的时候,回来的。”
陈师长听完,自己在那掐指头,“从西山回来可不近啊,他是怎么赶到的?”
他问夏慧兰,夏慧兰哪里知道?
她瞪了一眼,扭头就走。
“他怕是有飞毛腿,才赶了十几里路程。”陈师长咳咳了两声,“行了,人到了就行。中午多做两个好菜,把他们留住,辛苦夏同志了。”
夏慧兰瞪眼睛,“还用你说?”
她转头去厨房帮忙,陈师长也不急着去办公室了,他和夏慧兰嘀咕,“夏同志,你说小祁和孟同志,能相亲成功吗?”
这种事情夏慧兰哪里知道?
她把丝瓜剁的梆梆响,“你问我,你还不如进去问他们?”
陈师长要是能进去,这不都进去了吗?
还至于在这里问她吗?
屋内。
夏慧兰一走,桌子上的气氛似乎变了下,孟莺莺坐在桌子的一头,祁东悍坐在她对面。
明明,两人平日里面是认识的,也都很熟悉。
但是这会却坐在了相亲的桌子上,这让孟莺莺觉得有些奇怪,她喝了一口水,正琢磨着怎么开口才合适。
“我错了。”
孟莺莺,“???”
祁东悍低着头,手指捏着虎口,甚至都不敢去看孟莺莺的眼睛。
“我早上不应该没有和你说,就被单独喊走了,也不该食言而肥,没来接你,让徐文君替代了我,更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到家属院,等了我一个小时。”
说到这里,他抬头,寸头短发的祁东悍,面部线条极为流畅,很是英朗不凡。
只是,此刻却跟犯错的孩子一样。
“我错了,我认,孟莺莺,你怎么处罚都行。”后面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就是别不要我。
也别不和我相亲。
进来屋子的三分钟,她不开口,祁东悍已经胡思乱想了很多了。
孟莺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