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咬牙:“可以。”
“去书房。”
楚沐琰也不多犹豫,反正无论她提供的消息是真是假,之后他自会派人前去查探。
“哎!你们真的不带悦桃一起吗!”
见三个人一起朝书房去了,悦桃有些不知所措。
她可是本朝唯一的公主,是父皇和母妃的小宝贝,无论去哪儿都习惯了被人众星捧月的围着,虽然知道到了大皇兄这里自己就没那么吃香了,可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冷遇。
楚沐琰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
悦桃顿时怂了,委委屈屈的走向院子里的秋千架。
见她还算听话,楚沐琰嘱咐管家去给悦桃做些点心,领着二人进了书房。
楚王府的书房是整个王府最为机要的所在。
关好了书房门,楚沐琰搂着林浅在书桌前坐下,对着木婉溪微微颔首。
木婉溪神色紧张,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窗。
“楚王府不存在隔墙有耳,三皇妃不必多虑。”
木婉溪这才稍微放松了些许,咬着嘴唇犹豫半晌,低声说道:
“三殿下……几年前认识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那人不常现身,他们都是用书信交流。前几天我偶然在三殿下宫中发现他和那人往来的书信,信上说,要用一种名为附身蛊的东西对付楚王和王妃。再然后我就听说丞相夫人得了疯病。我想……应当就是那个东西。”
附身蛊……
林浅与楚沐琰对视一眼。
慕容延珏那小老头倒是有些本事,猜的也是八九不离十。
“那人你可曾见过?是何模样?是道士?还是苗疆人?”
提到炼蛊与附身咒术,必然是这两类人最容易练成。
木婉溪摇摇头。
“我只见过那人一次,穿着打扮很是古怪,兜帽遮住整张脸,还带着面具。并不像你们所说的苗疆人,我只看见他手背上有黑色的十字形图案。”
“刀疤?”
林浅狐疑问道。
“不,不像是刀疤,倒像是画上去的。”
“胎记,或是什么江湖组织的徽记,都有可能。”
楚沐琰皱眉沉思了片刻,抽出一张细长的纸笺,提笔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