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一趟我府上,交代些事情。”时见梨从袖中拿出了一个香囊,拉过他干燥的大手,将其放到他掌心,“新配了一味香,有防范风寒之效,给你。”
明照还握住香囊,手指拂开落在她发顶的雪花,随后把她的兜帽重新给她戴上,手顿了顿,还是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
时见梨眨眨眼,“要进来喝口茶暖暖身子吗?”
明照还摇头,“不了,见你一面就好,我明日再过来。”
“好吧。”
“听起来,杳杳语气很是不舍的模样,是想要我进门吗?”
时见梨头一撇,转身进入院子,不配合他:“没有,你回去吧。”
明照还无奈,她好爱和他反着来,“小心脚下。”
除夕那日下午,时见梨沐浴后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衔月拂开她的发丝,拉开她后背的被子给她擦祛疤膏。
“姑娘,这祛疤膏效果真真不错呢。”衔月手指在她微微泛着红的肌肤上打着圈儿,笑道。
不愧是专供皇室用的东西,不过她们家姑娘恢复能力也很不错,小时候跌了摔了,总是会比别人好得快些。
“嗯。”时见梨懒懒地应了声,刚泡了个舒服的澡,她如今不大想动弹,等擦了药后穿上了里衣便裹紧被子趴在床上,露出来被水雾蒸过的红润脸颊。
衔月站在一旁等了会儿,她便自己坐了起来,起身去梳妆镜前坐下。
揽星过来和衔月一起给她梳妆,发髻上簪上金累丝红宝石步摇,拿过红衬白的虎头纹新衣给她穿上,披上边上绣着一圈白狐狸毛的红色外披。
揽星满意地打量着自家姑娘,“好了,姑娘的簪子要换吗?今日这身很喜庆呢。”
往日穿着素雅清冷的人,今日看起来也多了几分明艳。
过年这几日,大家都穿得喜庆热闹。
“就这样吧,挺好,不用换。”时见梨看着镜中人,眨了眨眼,摇摇头,步摇随着她的动作在发间轻晃。
确认了没问题,时见梨起身往福寿堂走。
出门便是呼啸的北风,呼吸间白雾升起。
衔月将汤婆子塞到她怀里,“姑娘您抱好,外边天寒地冻的。”
时见梨点点头,带着她们出了院子,穿过西府。
穿堂风呼啸而过,她缩了缩脖子,深吸一口气,一旁走出一个人影。
今年的冬天也太冷了些,风尤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