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刚把明天要穿的衣服熨好挂起来,转身一看,就发现一只奶牛猫在他铺好的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阿缘无奈地走过去把猫拎起来:“让一让,我要睡这里。”
周宛宁仰面朝天地哼哼唧唧:“小猫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阿缘:“猫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可以这样哦。”
周宛宁没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又垂下去,说:“白天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
阿缘抓着奶牛猫的胳膊,问:“小猫也很忙碌吗?”
周宛宁:“是的,小猫也有自己的要忙的事。我一整天都要开动脑筋思考问题,思考是很累的!而且我们还要开猫猫大会,讨论严肃的猫猫问题,比如怎么打败狗之类。”
阿缘笑了:“那你们讨论出结果了吗?”
周宛宁:“暂定计划是让最厉害的猫猫们出征去打狗。我们正集资给他们筹措鸡胸肉和鱼干。反狗复猫!”
阿缘:“哇,还有纲领。”
周宛宁:“那当然!”
阿缘:“可我更喜欢狗哎。”
周宛宁:…………
周宛宁:“撤退!我要撤退!”
阿缘把奶牛猫重新放到地上,周宛宁往前跑了几步,回身又提醒:“不要告诉别人我的事哦。”
阿缘答应:“好啊。不过你打算怎么治疗韩信,你想好了吗?”
周宛宁:“这就需要运用一些高级的侧写知识,不过核心还是要让他觉得自己有价值!去除掉他已有的‘三自’‘三无’症状!”
阿缘问:“什么是‘三自’‘三无’?”
周宛宁:“‘三自’是自责自罪自尽,‘三无’是无望无助无用,这些都是一种名叫‘抑郁症’的疾病表现,得病的人通常都会特别没精神,失去欲望,进食减少等等。言语中也有透露出非常悲观的倾向!”
阿缘看起来若有所思:“原来这是病啊……”
周宛宁:“怎么啦?”
阿缘:“就是想起来,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也有类似的症状。”
周宛宁歪歪脑袋:“后来这个人怎么样了?”
阿缘:“挺年轻的就喝死了。”
周宛宁很感慨:“所以喝酒大大滴不好!唉,胰腺炎!唉,酒精肝!唉,胃穿孔!唉,大过节的因为暴饮暴食而爆满的急诊!”
奶牛猫摇着头跳上窗台,自己用爪子扒拉开窗户缝走了。
阿缘还在想:什么是酒精肝?
周宛宁钻进了刘邦的房间,刘邦已经熄灯歇下了。
周宛宁跳到床边上,无情地用冰凉的爪子去踩他的脸:“醒一下!醒一下!”
刘邦睡意惺忪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干嘛……”
周宛宁:“你怎么睡得着的!此刻正有一个小伙儿因为你而辗转难眠!”
刘邦的眼睛慢慢又要闭上:“别人睡不着……管我……什么事……”
周宛宁只能用爪子再去拍他:“别睡别睡!韩信因为你都得心病了,你知道不!”
刘邦问:“所以呢?我能怎么做?去负荆请罪?我去道个歉他就能‘呼啦’一下好了吗?”
周宛宁:…………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被刘邦用这种方式说出来,还是让人好不爽啊!
刘邦翻了个身,把脑袋蒙进被子,迷迷糊糊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