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地灯在波斯地毯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持续输送着冷风,吹拂着水床上纠缠的两具躯体。
床垫内部的液体发出沉闷的涌动声,伴随着两人姿势的转换,一波波水纹在深色的床单下荡漾开来。
赢逆翻了个身。
宽阔结实的后背贴上了微凉的床单。
他正面朝上,赤裸地平躺在水床的中央。
古铜色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块块分明的腹肌在呼吸间有节奏地起伏。
那根刚才还在疯狂挞伐的紫红色巨物,此刻已经从泥泞的通道里拔了出来。
失去束缚后,它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长达二十多厘米的柱身粗壮得骇人,表面盘绕的青黑色血管因为高度充血而根根暴起,宛如虬龙。
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光滑的冠状沟缓慢滑落,滴在赢逆结实的小腹上。
一股浓烈的、带着极强侵略性的雄性腥臭味,以这根巨物为中心,肆无忌惮地向四周扩散。
星乃没有停留。
她的双膝在水床上挪动了一下,带着几分急不可耐的迫切。
穿着破洞黑丝的小腿贴着床面,大腿向两侧大开。她腰部发力,整个身体腾空而起,以一种绝对居高临下的姿态,稳稳地跨坐在了赢逆的身上。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长。
星乃并没有直接坐下去,而是悬空着臀部。
她的双膝夹紧了赢逆的腰胯,两只戴着白色蕾丝长手套的手向前伸出,掌心死死地撑在赢逆那硬邦邦的腹肌上。
手指微微蜷缩,指腹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按出几个泛白的浅窝。
在这个姿势下,她上半身的风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早就在之前的拉扯和剧烈运动中不堪重负。
胸口深V领的拉链彻底崩开,原本紧绷的漆皮面料失去了束缚,向两边翻卷。
就像是一朵在深夜里被强行撕开花瓣的暗夜玫瑰。
星乃那两团娇嫩的白皙,从敞开的衣襟里弹了出来。虽然尺寸不大,但在这副年轻的躯体上却显得格外挺立、饱满。
肌肤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水,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润光泽。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胸脯快速地上下起伏。
而在那两团白腻的正中央。
两颗原本只是淡粉色的小樱桃,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变成了熟透的深红色。
它们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星乃身体的轻微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杂乱的轨迹。
偶尔擦过翻卷的酒红色漆皮边缘,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惹得星乃的鼻翼忍不住轻轻翕动。
她的视线往下落。
那根直指天花板的巨大肉棒,顶端距离她下乳的下缘,仅仅只有不到两指的距离。
只要她稍微低一下头,或者腰部往下沉一分,那颗硕大的龟头就会直接戳在她娇嫩的胸脯上。
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这种尺寸上的绝对碾压。
让星乃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被撕破的黑丝大洞里,粉白色的穴口正对着下方那根滚烫的柱身。
“吧嗒……吧嗒……”
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发情,大量的透明淫水顺着红肿外翻的媚肉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