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的小臥室里面,吴老太正躲在里面美滋滋地数自己的存款,外面大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派出所的!”
吴老太手一抖,钱差点掉地上。她慌忙把钱塞进怀里,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两个民警站在外面,后面还跟著那个房管科干事和怒气冲冲的租客。
“你是梁吴氏?”
吴老太点点头,脸上挤出笑:“同志,这是……”
“有人举报你们私自转租公房,跟我们走一趟吧。”
吴老太脸一下子白了。
“同志,误会,误会啊!那是我儿子的房子……”
房管科干事冷笑一声:“你儿子的房子?那房子是学校分给赵悦同志的!赵悦同志已经办理退房了,这房子归学校重新分配!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吴老太愣住了。
“赵悦……她退房了?她凭什么退房?”
“她是申请人,当然有资格退房!”房管科干事懒得跟她多说,冲民警点点头,“同志,这事儿你们处理吧。”
吴老太被带去了派出所。
梁群峰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吴老太正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妈,怎么了?”
吴老太看见他,一下子哭起来。
“老二,你快跟他们说,那房子是你的!你快说啊!”
梁群峰张了张嘴,看向民警。
民警翻著记录本,抬头看他。
“梁群峰是吧?那个房子,是你前妻赵悦申请下来的,离婚后她已经办理退房,现在房子归学校。你母亲擅自把公房租出去,还收了人家二十四块钱。这事儿,你怎么说?”
梁群峰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妈拿著你的房子去租,你不知道?”
梁群峰说不出话来。
吴老太在旁边喊:“他是我儿子!他的房子就是我的!我帮他出租怎么了?”
民警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老太太,那不是他的房子。那是公房,是学校分给职工的福利,个人只有居住权,没有所有权,更没有出租权。你这种行为,往小了说是违规,往大了说是侵占公家財產。”
吴老太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