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向左急倾,手中的黑镰自下而上,毫不留情。
兜帽下,黑袍妖王的绿瞳猛的一缩。
他的目標不是虎妖。
是自己!
这个人类在前后夹击的绝境里,非但不守,反而选择用自己的伤,去换对它这个更强者的致命一击。
它想后撤。
可陈棺的镰刀已经到了。
嗤啦!
黑袍被豁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深及臟腑的伤痕,从黑袍妖王胸前一直拖到腹部。
黑色的妖血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虎妖的利爪也抓进了陈棺的后心,一声闷响。
皮肉撕开的声音让人牙根发酸。
但皮开肉绽的並不是陈棺,而是虎妖,它上下挥舞著那只仅剩下的爪子,不住哀嚎。
“你的另一条胳膊,也別要了。”
话音冰冷。
黑镰在半空中带出一道死亡的圆月,斩向虎妖仅剩的臂膀。
“不!”
虎妖的胆子都快嚇破了。
它想躲。
可沉重的身躯,此刻成了最致命的负担。
“怎么可能……”魏哲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他看著这一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
“一个正面打不过,背后偷不死的疯子……还有一个能隨时治好他的法师……”
魏哲低声自语。
他隨即抬头,朝著两个妖王歇斯底里地吼道:“这还怎么打啊!”
黑镰即將斩落。
虎妖的另一条手臂眼看就要不保。
可那被逼退的黑袍妖王,却只是冷眼旁观,全无出手相救的意思。
“救我!”虎妖发出了最后绝望的哀嚎。
黑袍妖王对它的求救置若罔闻。
黑镰的弧光没有片刻迟滯,径直撕裂了血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