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浪意外又疑惑道:“你用那些鬼玩意儿来测试我们都身份?它们是能问,还是能说啊?”
银发老者面对霍浪的不爽,依旧保持着淡定,耐心的解释道:“你有所不知,雪见兽非一般之兽,它们拥有一种极其特殊的能力。”
他这么一说,也勾得我有些好奇了起来,问道:“什么能力?”
银发老者:“雪见兽能准确无误的将长生奴和正常人分辨出来。它们嗜血嗜肉,却唯独不食长生奴之肉。”
说完这话,他的目光直视着我们,却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去。
我听他这般的说法,顿时便明白了过来,我们便是他口中所说的长生奴。
他既然知道我们的特殊身份,说明我们没有来错地方,必然也知道一些跟这长生诅咒有关之事。
这时,孟玲玲开口了:“老爷子,你也能闻到那股特殊的气味吧?”
银发老者朝孟玲玲看了过去,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后,淡定的说道:“姑娘,你身上的气味已经如此之重,留给你能继续保持这种状态的时间不多了吧?”
孟玲玲听他这么一说,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眼中的瞳光透着一股讶异,却强行的让自己冷静着,问道:“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
银发老者怅然而言道:“之前并不确定,现在已经完全确定了,而且这种诅咒的气味我们忘不了。”
孟玲玲目色凌厉的看着老人,再次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银发老者倒是不慌不忙,用苍老的手指了指厅里这八张早就准备好了木凳子,慈祥和蔼道:“你们几个身上都带着伤,不方便久站,还是都坐下说话吧。蒙儿!奉茶招待客人。”
徐蒙:“是,大父。”
说完,他便给我们倒起了茶来。
石屋里的光线稍暗,桌上那一盏松香油灯在燃烧着,散发出了一股很淡的松树香气。
在这木凳子上坐下来之后,我便一直看着面前这位银发老人,内心无比的期待,想要看看他到底会给我们什么样的答案。
片刻后,老人家开口说道:“我们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们到来的人。”
“等我们到来的人?”这个回答让孟玲玲有些意外和疑惑。
银发老者微微的点了一下头,感慨唏嘘道:“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们很久很久了。”
从他的话里面,我听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将什么重担给卸了下来一般。
我也不藏着心里的疑惑了,直接开口问道:“这就是你们三番五次救我们的原因吗?”
银发老者淡然的应道:“你们现在还不能死。”
“几位,请用茶。”徐蒙将一杯杯热茶递给了我们。
我接过茶杯,道了一声谢谢后,又回到了刚才的对话上:“老人家,你刚才说,你们一直在等我们,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就是你们要等的人呢?”
银发老者:“两点。一,你们体内的诅咒。二,亓樢魂鸟。”
“你知道亓樢魂鸟的存在?”我内心顿时有些激动,或许我们可以在他这儿打听到很多有用的线索。
银发老者撑着拐杖慢慢的站了起来,对我们招呼道:“诸位你们且随我来。”
霍浪唉声叹气道:“哎,这刚坐下茶都还没喝完,你又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银发老者看着他,应道:“一个等了你们两千多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