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复古钟塔
根据调查。
这一个状态实际上在上世纪40年代就有不同的雕刻家进行修建,时至今日,已经有了三代不同的工程师。
顾里看了一下自己左手边的手表,注意到上面的时间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之后,松了一口气,顺着阶梯继续向上。
左右两边形成了不同的黑褐色绿化带,随行而上的是络绎不绝的奇怪虫子,有一些胖子看也不看的,直接用脚踩死,仿佛一点都没有经历过刚才哇哇大叫的状态。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甩了甩手的同时伸了个懒腰,让自己的状态看起来稍微好一点。
“你是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么的可恶,那些能够从游戏里面存活下来的家伙,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说这话的同时倒没有将顾里给当成外人,从书包里面拿出来了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几下就直接把一瓶都给干掉,然后随手把垃圾扔到了一边。
顾里停顿了一下,然后静静的看着胖子离开的影子,对方走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顾里好像在原地,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就看见顾里弯腰把他刚刚扔下来的那一个矿泉水瓶给捡了起来。
“……我去!话说这里又没有人怕什么,而且这里也没有插上,禁止随地乱扔的标志牌啊!”
“得了吧,公德心最基本的好不好?”
顾里扯了扯嘴角,然后将这一个瓶子放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书包的左边,插进去的那一瞬间,十分迅速的挡住了瓶子里面装着的一只小虫子。
有意思的是那只虫子,有着极其尖锐的翅膀倒三角形的样子和脑袋,让它看起来,显得有一些憨憨,不过更有意思的是,这一个家伙似乎身上还长着一些其他的奇特器官,顾里并没有仔细看,只是把这个东西给扔到了里面。
胖子还在旁边嗤笑了一声,他总觉得顾里这种做法只不过是一种虚伪的方式罢了,这年头有谁真的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
鉴于此,他也不拦着顾里在这里装好人,只是越往上走,那一股敏锐的压迫感,却无形之中显得更加的让人感觉到难以前进。
“这里也太阴森了吧,你们修建地标性建筑物的时候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东西?”
一靠近就仿佛有几百度的空调的,疯狂的向外席卷,就差没在周围下起大雪来了,有意思是现在,可是炎热的盛夏,要知道有这种温度不是停尸间,就很有可能误入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我不是之前说过了吗?这里曾经是尸骸遍野的荒山岭,稍微阴凉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里倒是不在乎这种温度,而是仿佛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一样,从自己的书包里面拿出了一件外套,随手套了上去,胖子注意到顾里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差求起自己的脖子,把对方的书包给抢过来,放一放里面有没有多余的衣服。
“只此一件。”
顾里露出了一颗大白牙,胖子顿时萎靡不振,不过好在他皮糙肉厚的而且脂肪又多,对于这种寒冷还是可以抵抗的,也不是那种能够动的,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前进,只是透心凉,无形之中总是会让人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罢了。
大门的两头画着巨龙,就像是龙吸水的风水格局一样,不过此刻和顾里之前所看见的那一个山村的龙断头又不太一样,从这一个位置向下看,根本没有办法看见外面折射出来的灯光。
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些灯光就像是在大海之中飘摇的小帆船一样,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会彻底熄灭,莫名的给人一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双手摊开微风轻拂的同时,转过了顾里身边的衣服,乌云再一次遮蔽了月亮,并将月亮彻底隐藏了气而来浓墨重彩的色泽,直接将天空里面的繁星隐藏。
看这天气很有可能会下雨。
推开门木质的古老复古穿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折射出内部的阴影环境,是一个很典型的四合区样式,不过在正中间就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巨大的佛塔矗立在上方。
小型的金字塔被分立于两边看起来就像是拿来进行点燃物品的东西一样,在上方顶着一个小型的煤油灯,胖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打火机,将两旁的煤油灯给点燃。
因为是地标性建筑,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没有通电,主要是为了保持一定的神秘感,但更多的是其实是城市开始建设的时候,预算不够了,至于后续的电力问题,全部都会在之后的情况下一步一步安排之上。
手机上面的电量显示已经只剩下30%,这点电没有办法支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难住,沉吟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口袋,自己直接摸黑往前走,借由这旁边透射出来的一点光火,顾里和胖子两个人全部都拿了一个煤油灯,就这么随手前进的时候,火关在中间不断的泯灭闪烁着。
“给你!”
顾里把其中一把钥匙甩给了胖子,胖子在摸黑的过程中还能够精准接过,很是得意,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这一串钥匙似乎不是别的他想象中的东西,再抬头的时候就听见顾里说。
“你要的,这个就是报酬,别忘了今天晚上你要做的事,要是里面出了什么叉子的话,信不信到时候就算你要逃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把你挫骨扬灰。”
最后一句话,顾里还挑了挑眉,他在心里面暗想,档案室的那个家伙应该不会知道自己把这一个钥匙随随便便给人了吧,现在还和其他人交易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没有关系,毕竟再多不压身,他已经在那里搅了个翻天覆地,再来个一两回,好像也没什么。
想到这一点,顾里轻笑着摇了摇头,为自己这种死皮赖脸的想法感觉到意外,不过很快他就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远处的胖子在接到这一个东西的时候,彻底搞清楚这玩意儿究竟是什么时一阵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