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泥石流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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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停尸房。
顾里浑身上下都是墨绿色的**,十分狼狈,那玩意儿还带着鲜血的腐蚀性,在一定程度上直接将顾里的衣服给渗透了进去,着色的皮肤上,让他感觉到有一种火辣辣的疼痛。
“发生了什么?”
协助人员推开了门,震惊的看着顾里,想要上去帮助对方,然后就看见顾里挥了挥自己的手,表示自己并没有大碍,至于尸体现在可以火化了。
“真的没有问题吗?”
对方有些担心,更多的是看在顾里身上被墨绿色**见到的部分,一时之间十分疑惑,这个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转头看向旁边的停尸间,又看向了顾里。
“没有问题。”
顾里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神中的空洞,却在某种程度上让这一个协助人员感觉到震惊,他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一步,还想要再开口,但顾里只是茫然的看着对方嘴巴张张合合,听不见对方究竟在说什么,他挥开了对方想要过来扶着的手。
只是独自一个人离开了这一个地方。
深夜走在乡村街道的路边,协助人员跑了出来,但最后并没有看见顾里就精确的哪一个方向,毕竟都是这么大的成年人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想到这里他缓缓地舒展了皱开的眉头。
而是转头立刻去处理停尸间的那些尸体,毕竟有一些东西不能够越发停放,一旦放久了,很有可能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
就比如一些人的闲言碎语和着一个停尸间的利用率,倒不是说医院为了这一个程度的床位,不惜一切代价就要把这些尸体给彻底腐烧只是,因为从那一个挖掘出来的地方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让协助人员感觉到疑惑的同时也是为什么他会这么害怕的原因之一,他转过头走回了寝室间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一开灯就被眼前的这一幕场景给震惊的久久不能言喻。
无数墨绿色的**从两具尸体的腹部中涌现了出来,甚至直到现在还在不停的蠕动着躺在地板上面,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肉酱一样的东西散落周边,似乎极其可怕,而是体的腹腔全部都干干净净,甚至就连骨头都在一定程度上被融化的只剩下血水。
可怕的景象,再一次冲击在他的脑海里面,让他倒在地板上面,双脚无法动弹。
“这这是!”
语气极,而把耳后在恐慌的震惊袭击大脑的那一瞬间,他立刻从地板上面爬了起来,扶着旁边的墙壁去找其他的人来处理这里的事情,而很快,其他的医务人员来到这里的时候,秉承着不闻不问的状态,只是十分谨慎的把这些尸体给处理,然后分开火化。
当天晚上这两具尸体就分别进入了不同的文化楼一进去,高温瞬间将尸体的水分全部都蒸发殆尽,在一定程度上留下来的鼓,看起来密密麻麻的无比驳杂,火化的那些人,同样在进入睡眠的时候做了极其可怕的噩梦。
甚至于当第二天醒来都还有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触,一到医院互相询问,把这一件事情摊开来讲的时候,他们震惊的发现原来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做了噩梦,而是一种集体性的,类似于看起来就像是共通梦境一样的地方。
这遗憾的是,他们并不清楚梦里面究竟在做什么,只是那种恐慌和害怕的惊惧感仍然让他们久久不能忘怀,很长一段时间才彻底遗忘,不过在火葬场和医院里面工作久了,时常会注意到一些形形色色的人,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就将这件事情抛在脑后,仅仅只是认为这应该是一场奇遇性的意外。
此刻的顾里游**在街上,抬头向远处眺望的同时,在两座山的中间仍然可以清楚的看见最下方连接交界的那一条小道,除了国道周围有着十分茂密的树木之外,大多数大山里面都在一定程度上看起来就像十分脆弱一样,轻轻一碰就会直接产生崩塌的坠落感。
映衬着旁边路灯下的顾里带着些许捉摸不定的错觉,他将自己的手指远远地向远处遥望,轻轻一碰,在他的脑海里面,想象中的那一座山就彻底崩塌,坠入水中,坠入深渊坠入无尽的地方。
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顾里苦笑了一下,将自己的脑袋往路灯旁边又轻轻的撞击了一下之前,猛烈撞击墙壁的动作,让他的脑门上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此刻在撞击,路灯就夹杂着更加剧烈的疼痛,不过却在一定程度上让他的脑子里面清醒了下来,看来有一些东西,不是自己想要逃避就能够逃避得了的。
顾里捏了捏自己的额角,将眼镜拿下来,以更加清晰的视力注视着周围的环境,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眼前变得更加的纯粹,透明了一样。
斯文的将眼镜放到了随身携带的眼镜盒里,他伸了一个懒腰,透露出没有眼镜遮盖的脸上带着一些更加青春的少年感扑面而来,很少人会记得,顾里现在也只不过是一个踏入工作两年的年轻人罢了。
有的时候他的工作能力和行为举止,都在一定程度上让他看起来更像成熟稳重的大人,所有的行事作风全部都不能够放松大意,尤其是当他们在专注于自己的工作上的时候,那些极度精密的推测和这里是案情最重要的关键线索。
以至于顾里将会对这些事情更加以严谨和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法医这一个职业,是为死人言,每一个细节的推敲,稍有不慎,例如将一个时间的区域范围扩大,那将会放走真正的嫌疑人。
甚至不仅仅只是如此还很有可能会导致一些意外的冤假错案产生,这也是顾里一直以来都精益求精,对于大多数的事情都以极其严格的态度要求自己。
黄色路灯下,顾里微微眯起了眼睛,从这一个位置向周围看过去,所有连绵起伏的山脉,就像是一个睡美人躺在大地之上,看起来无比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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