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杳无人烟
大梦初醒。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真实经历过一样,让顾里感觉到诧异,他看了一下自己手上拿着的那一个玉佩,眉眼上挑的同时嘴角抽搐。
大雨磅礴冰冷的空气从整个森林里面穿透出来,让人不寒而栗的同时,想要加快离开这一个地方的步伐。
“啊……”
从断崖的那一个位置向下眺望,远处的那一片泥石流之中,那些骨头正在不断的涌动着,仿佛想要挣扎着从那一个区域站起来一样。
但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而是被死死的压在了原地,顾里面目微冷,这两个村子有着相对应的联系,不过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最重要的东西已经彻底被带离了。
想到这一点,顾里凭借着自己熟悉的感官,朝着下山的那一个位置走了过去,这一座山脉是典型的两峰特征,在中间有个狭小的夹缝,不过这一个夹缝倒不是顾里制作出来的,是一个天然的看起来像洞穴一样的地方。
没有记错,当初他直接把那一个书包给扔到了这一个位置,难以让人辨认的同时,这个地方也在一定程度上有着极其上好的隐蔽性。
目光微闪,在熟练地跨过了几个灌木丛之后,顾里到达了自己曾经坐过标示牌的那个位置,用两个鹅卵石搭成一个三角形,然后镶嵌在泥土之中,周围种上的是白色的杂草。
其实还挺好辨认的,主要是被掩埋在里面的那些泥土是从那一个泥石流的地方带入的,所以自然而然会有一定的腐蚀性,这种天然生长于此的草自然而然也会被白化。
用手将周围的泥土挖开,熟悉的破布包映入眼帘,让顾里微微一顿的同时用力的握紧了拳头,此时此刻的顾里难以置信,他之前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过去,真正发生的事情就像是某件事情可以穿梭过去,来到未来,改变一切一样。
还是说这一切真的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
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顾里并没有仔细思考下去,久违的手机发出了提示音,这是在附近的信号塔之中产生的波段。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个提醒顾里尽快缴费的通知罢了,让顾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点开之前的那一个软件,上方的一切都很简单,也就意味着这两次的遭遇,其实都在一定程度上并没有介入在游戏举行的过程中。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下山,而是想要去试探一下之前的那一个实验室究竟是否还在,因为两座山的距离虽然相隔渐远但实际上,如果真的要仔细追究起来的话,其实实验室里面的通道可不仅仅只有那一个。
既然他能够在这里找到这些区域的话,也就意味着在那一座山里面可能还存在其他的东西,遗憾的是顾里翻遍了整座山,都没有发现有其他的入口,甚至于就连原本看起来应该是早就已经坍塌了的空间,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该死的。”
用力的握紧了拳头,一拳都垂在了旁边的树木之,不过很快顾里就收敛了内心的波动,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背着这一个包裹和手心里面握着的玉佩。
连绵不绝的山脉,在这一场大雨的洗礼之后,形成了一片绿绿葱葱的场景,远看就像是一幅泼墨似的水墨画,上面点着绿色的清新。
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天光破晓,周围的太阳冉冉升起,顾里才开始动身,揉了一下自己有点僵硬的小腿,顾里收拾了自己身上的东西,彻底离开。
只是在下山的时候,顾里并没有从原本的那一个应该要规定离开的位置行走,而是从旁边绕到了村子的后方,之前约定的载着拖拉机的大叔手在旁边的草梗之上,顾里并没有上去打扰,而是独自用着自己的双腿离开了的一个区域。
“妈的真造孽,咱们村子也不可能会成为那一个村子的下场吧,毕竟我们也没有这么不尊重神灵!”
其中一个嘴碎的老婆子一边走着,一边和旁边的人磕着瓜子,慢悠悠的和顾里擦肩而过,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顾里,在看到对方浑身上下脏的不成样子之后,就面带嫌弃的转回了头。
估摸着这应该又是哪家不着调的混小子出去鬼混了,谁知道是和哪家小姑娘出去装树林又不是没见过,只是见过这么激烈的还是头一回。
“害想什么呢?总而言之,死人什么的也不是这一件事情了,说不定我们过两年就得走了,那叫寿终正寝知不知道?”
另一个老人拍了一下旁边的那一个家伙,放了一个白眼给她科普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科学。
“毕竟眼瞅着我们应该也没几个年头,还是安安分分过接下来的日子吧,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就别提了,死的那么惨,居然还直接被雷给劈了,你说说是不是年轻的时候造了多少孽!”
顾里微微一停顿,向后看过去的时候,然而那两个老人早就已经渐行渐远,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印象中倒是他在得到那一个书包之后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电闪雷鸣,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厉害,没有继续思考下去,顾里拉低了一下头上戴着的帽子,继续背着自己的书包往前走。
天色渐晚,差不多走了快一天,顾里才真正到达了市里面,医院的人早就已经在各个地方派人守候了,蹲点的同时其中一些家伙甚至还诧异的认不出眼前这一个居然是顾里。
“我去,你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真的好找啊?”
三天。
只有三天的时间。
而顾里进入那个幻境,里面所过的那些时间,似乎全部都被定格了一样,根本没有浮动在现实生活中,甚至于所有发生的一切,如果不仔细思考,并且去观察,还有很多现实的某件事情可以对应的上的话,这一切都会让顾里当成一个荒谬而怪诞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