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有教无类
高倍镜之下,在一片怪物群中,好心情的插头,等待着的那一个男人停顿在原地镜头画面中并没有出现击中的迹象,反倒是躺在高楼之上的家伙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惊恐骇然,还有对于死亡的恐惧都在这一刻上升到了极致,他颤抖着自己的手,看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方的脑浆,甚至混合着一些鲜血流淌在自己的脸颊上,滑落在雨滴中变得浑浊不堪。
死亡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轻易,但他根本无法理解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
可是为什么明明自己……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他手上的枪械直接倒在的地方上面,男人也浑身上下瘫软在地,根本没有办法搞清楚自己现在这一个状况,只能够沉默的任由自己当场死亡。
发出的最后一抹挣扎是在地板上面抠出的血肉模糊,在自己的指尖上磨出了苍白的骨头,死相扭曲。
“啧,看起来这个东西还不是很好用,不过话说我们都已经到了这家伙的身后了,他怎么还没有发现?”
年轻的男人捡起了对方留下来的战利品,也甚至对自己可以这么悄无声息的潜入而感觉到兴奋,他略微走到了旁边的天台之下,想要看清楚一下这一个家伙刚才究竟在干什么,以至于这么全神贯注。
“得了吧,要不是怪物点刷新,恐怕当论单打独斗,你根本不是这一个家伙的对手,毕竟这家伙手上的人血可不仅仅只有一两条呢。”
穿着暴露的红衣女人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这个家伙感觉到无语。
“不是,这个家伙也没看觉得有多厉害,等一下我看一看到底有什么,有……我操!”
年轻男人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上的望远镜,然后扔到了一边,努力的让自己身边的这一个点数彻底下降,兑换了许多看起来像是枪支弹药的物品,甚至更多的是一些大型的杀伤力武器。
“快立刻行动,告诉其他的家伙,黑方的这些人已经被我给控制住了,不过现在这样的是面对最后的一波屠杀,我们接下来究竟应该怎么做?”
显然年轻男人是看见了远处正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的那一个奇点,有可能的一个地方就是他们所需要去寻找的控制节点,游戏实际上是有bug的,虽然他们不清楚这一个异常点是在哪里。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组织人手孜孜不倦的寻找可以破解游戏的方式,有些人他们聚集在一起,更多的是为了生存,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利。
他们这一群人其实是极为特殊的,真正的目标只是为了想要活下来而已,能够在这里活下来才是最大的胜利。
“告诉小白,找到异常点了。”
顾里在屋檐之下静静的看着上方天台的变化,并没有多做解释,他对于这一些人的事情并不感兴趣,准确来说,他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想要将自己的弥补亏损彻底填满而已。
滋拉的声音在他左耳朵上挂钩的耳麦信号传达了过来,时不时都会有一些波动,让人听起来并不那么适应,只有几个所谓的异常点,词语传达了过来,而在天台之上的那些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监听,甚至是所有的线路都已经插入了一波看起来名为黑客的家伙。
有一些皱起了眉头,嫌弃的把这一个耳麦扔到了一边,顾里倒是从只言片语里面了解到,这些人找寻的异常点应该就是一些游戏里面所谓的不合常理之室友,一些人会通过这一种方式来进行投机取巧,而他们也只不过是为了用这种方式让自己活得更加安全而已。
他不介意少收割一两个人。
细密的小雨砸在屋檐之下,低落而下,发出了啪嗒的声音,一阵一阵的乌云向上方不断笼罩,被乌云密布之下是破晓的天光,现在的时间点差不多应该已经到即将要结束的时刻了。
顾里看了一下自己左手上的那个时间,上方跃动的速度很快,甚至就像是特意被加快了一样,看起来应该是有人动的手脚把这一个设置给改了,唯一有权限的就只有顾里和胖子。
也就意味着现在不知道胖子又在做什么幺蛾子,不过出于信任,顾里并没有想到胖子现在正在面临绝境。
要是知道胖子这家伙这么废,直接被人绑了,甚至哭唧唧的丢到了一边的话,估摸着会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
“再等一等。”
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往前走的同时继续将帽子戴了上去,怪物的潮流已经正在不断的蔓延而开,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幸免,所有的庞大数据库都是为了巨大的点数来进行斗争,而这些人所努力赚取的点数,最终全部都会通过反哺成为顾里的食粮。
需要一个刺激点,这一个刺激的让这些人不断的掠夺点是无中生有,通过自己的劳动力在疯狂的消耗的同时,让所有的点数成为一个新一届的高峰值,计划成现象级的举措,可以形成一个正在不断上涨的图像。
有顾里什么都没有干,只是让这些怪物更加集中出现而已。
他悠哉悠哉的走在后方,若是被胖子看到了,估计会狠狠的吐一口唾沫,了解到这个家伙这么可恶的做法,简直就是把这些人往死里压榨,甚至比起一些可恶的商人,都还要更加的卑鄙无耻。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努力!
遗憾的是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只是在一边乞求着顾里千万别那么快回来,不然的话,等待着他的将会是极其可怕的陷阱。
他看着躺在一边的小伙子,刚才被那一个死女人拎了扔上来的,现在早昏了,内心陡然生出了一股同情,因为这一个小伙子更惨,吓得脸色发白,甚至隐隐约约在裤子上面都还有一些不可名状的**。
又是嫌弃又是同情,最终向自己的身后挪动了一个动作,就算是死,他也不想要和这一个小伙子一样死的这么惨,一点都不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