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诸位保证,占下龙首山,族中便可接诸位家眷来此同享世外之福!”
眾人闻声看了过来,可投来的目光却处处透著怪异,隱晦难明。
那不像是真正受到激励的眼神。
更像是。。。。。。无可奈何的认命。
。。。。。。
“废物。”
许开阳把渔村里的闹剧看在眼中。
他扶著甲板旁的护板,一拳砸了下去,言辞间的嫌弃竟是藏都不藏。
“村中不过是余下几具残尸,竟也这般手忙脚乱,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这些瀋阳府军户,简直就像离开父母羽翼庇护的婴孩,连路都走不稳。
没了城墙,没了那些真正顶在前面的瀋阳標营和营军。
所谓军户,本来就是这副德行。
包括那些人模人样的世家子弟,还有家生仆,在许开阳眼里也儘是些扶不上墙的烂泥。
除了隔著人群色厉內荏的喊上两句,也不见什么实际动作。
真是白瞎了身上的甲衣。
倒不如分给那些武备简陋的军户们,或许还能发挥点儿实际作用。
唯一亮眼的还是那些武官家丁的表现。
但凡有暗处的尸鬼露面,便有人迎上去挺枪卡住锁骨,再招呼同伴一锤放倒。
动作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两百人的脸面,全靠这么不足三十个家丁撑著。
通过这手忙脚乱的占村行径,许开阳已经看透了这支队伍。
外强中乾的纸老虎罢了。
就连那匆忙立起来的『义旗,也白的像是一团白幡。
“还好。。。。。。”许开阳自嘲地笑了笑,“真指著你们收復铁岭卫,老子怕是下辈子都等不到。”
“呸!”
许开阳衝著受人拱卫的三族之长方向啐了一口。
害人害己的蠢材!
就这点儿本事,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呆在抚顺县,起码能跟著张太守混口饭吃。
非要出来丟人现眼。
看来,今夜他就得赶紧回去稟报校尉大人。
这些废物根本指望不上。
再等下去,他们別说什么铁岭卫城,怕是连眼前的龙首山都上不去。
许开阳悲观地想,『他们明日能不能走出这个渔村都还是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