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
李靖黑著一张脸,坐在那儿等赵子义。
赵子义进门的时候,看见这张脸,脚步顿了顿。
“这是咋啦,李伯伯?”他一脸无辜,“吃败仗了?”
李靖的鬍子抖了抖。
“老夫吃败仗?”他一拍桌子,“老夫征战数十载,就不知道何为败!”
“那是那是。”赵子义赶紧点头,“毕竟您是从地上能打到天上的人。”
李靖:???
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您这黑著张脸,啥意思?”赵子义凑近两步,“是哪不舒服了吗?我跟您说啊,您这上了年纪,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小毛病。
您要是不舒服可得说,我让君不疑进来给您瞧瞧。”
“你个混帐东西!”李靖又一拍桌子,“老夫……老夫身体很好!”
陛下啊!您受苦了,您天天受这种混帐的气,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这不是关心您嘛。”赵子义一脸委屈,“万一您有个好歹,张阿姨不得抽死我?”
李靖胸口剧烈起伏。
“李伯伯,做吐纳呢?”
“你给老夫闭嘴!”
赵子义:???
李靖也到更年期了?
不对啊,他这年纪,更年期早过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情绪化的?
李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开口,“你是不是设计好的?”
“啊?”
“偷袭伏俟城,擒慕容伏允,你是不是早就设计好了?”
“冤枉啊!”赵子义双手一摊,“我哪能知道您会败得这么快?”
李靖:……
“不是,我哪能知道您会贏得这么快?”赵子义赶紧改口。
“我又从哪知道慕容伏允会往伏俟城跑?
我要是知道,我干嘛还明晃晃地接手城防?
我直接假扮吐谷浑军,把他骗进来擒下不就完了?
我至於翻雪山、过草地、钻沙漠、追他千里路吗?”
他一脸悲愤,“我这不是妥妥的有大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