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风禾笑了:“在这儿等着我呢。”她点头:“这次确实多亏了你,不然任务不能完成得这么顺利。你想要什么,ac积分,法器、灵玉还是升职?”卫烬笑得肩膀一抖,忽然起身,曲起一条腿,膝盖搁在床沿上,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低头看着她,双眼亮起饿狼一般的光:“我要——你的血肉。”薛风禾平静地与他对视,她只沉默了一秒,就淡静从容地笑了:“出色的表现值得奖励。”她朝他勾了勾手指:“来吧,只能给你咬一口,我身上随便哪块地方,随你挑。”卫烬盯着她,微微眯起粉金色的眼睛,喉结动了一下,他伸手拨开了她落在脖子上的黑发,似乎在挑下口的地方。薛风禾既淡定又松弛,就这样坐着等他下口。她发现卫烬已经洗过澡了,他的发间散发着未干的潮气和香味,脸上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之前满身是血的狼狈。她用手拎起自己的衣领低头闻了闻,果然,都是汗味和血腥味,邪神的血和她自己的血混在一起。薛风禾闲淡地掀起眼皮看他:“我要不要先擦洗一下?”卫烬的目光盯着她唇角残余的青血,眼神近乎贪迷地道:“洗什么?你的血,比什么都香。”然后他低下头,舔去了她唇角那点青血。舌尖从她唇角划过,他的喉结滚动,咽下去了。薛风禾只转了下眼睛,用余光瞥他粉色的头发,平静地等待着他下一个举动。卫烬一只手放在了她脖子上,虎口贴着她下颌的骨头,稍稍用力,把她的下巴往上顶了一下,朝着她的嘴唇重重碾了下来。他的嘴唇很凉,他身上的味道随之而来笼罩住了她,是一种堪称馥郁性感的香气,类似苦杏仁和皮革交织的气息,混了一点海狸香微腥微暖的动物浊暖味。唇齿相抵,薛风禾微启的牙关把他放了进来。她口中残余的血腥味被他席卷。气息滚烫地交缠着,他没有章法,没有技巧,只有一股不管不顾的狂劲和蛮劲,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兽,横冲直撞。薛风禾始终淡定,认为他是想吃她的舌头。之前他就想咬断她的舌头来着。会很疼,但她不怕疼。而且姜芷要到了,她会把自己治好的。所以薛风禾闭上眼睛纵容了卫烬的行为,她对部下向来说到做到。说了让他挑一块地方咬,就让他挑。一口肉算什么,断手断脚、掏心挖肺,什么样的伤她没经受过。但等了许久,两人的唇舌都像是被反复揉碎的花瓣,相互碾压得又麻又烫,还是没等到他咬下来。终于薛风禾忍不住了,左手胳膊顶在他肩膀上推开了他,问道:“不是要吃我的肉吗?怎么光舔不咬?”卫烬发出一声低沉粗野的微喘,眼中像是烧着了火一样亮,极具侵略性地盯着她,他伸出红润光滑的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像是回味似的,昏暗的光线下,被舔润的嘴唇泛着暧昧的光。这个表情骚劲十足,特别勾人,薛风禾心里不禁微微荡漾了一下。卫烬笑着低声道:“一口肉可满足不了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把你整个吞了。”薛风禾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真贪心啊。”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卫烬哼笑一声,表情透着饕餮一样想要将人拆吃入腹的狂热和凶狠,再度朝她倾身。薛风禾左臂用力顶住了他的肩膀,淡笑着说:“还来?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咬,我就给你安排别的奖励了。”说完,她放下了手臂。卫烬的唇比上一次更凶狠地碾了过来,又是扫荡一样的舔吮,舔得又急又重,每一次舌尖的卷动都带着一种不知餍足的贪惏。但与他这个人性格不符的是,他的舌头异常的光滑柔软,竟然没有舌苔,简直和果冻似的软滑。软得不像该长在讹兽这种凶兽身上的器官。所以他再怎么凶狠粗野地舔吮,都不至于让薛风禾感到难受,甚至可以说,那感觉并不差。他犹慊不足似的,一只手伸进她脑后的发间,指腹压着她的头皮,迫使她微微仰起脸,唇舌纠缠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意,像尝到什么极致美味一样,力道又狂又烈,却又在失控的边缘堪堪停住,始终没有咬下来。这个变相的吻结束后,卫烬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没有退远,还贴着她的唇角,彼此都在微喘着,调整呼吸,气息交融。薛风禾终于觉察出他情绪不对,推开了他:“好了,别闹了。”一开始她只当邪神想法古怪,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度,所以纵容了他。她以为他在闹,在报复,在讨奖励,但他的举动却越来越不符合他往日的个性。她现在脑海中仍在思索,这只疯魔兔子又在整什么花样。卫烬被她推开了半尺,嗤笑道:“谁在和你闹?玩我耳朵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现在要你负责的时候又成我闹了?”,!“……”不祥的预感在薛风禾心里升腾,“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卫烬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咬字很重,“讹兽只有在求偶双修的时候才会相互舔耳朵,你说什么意思?”“……”薛风禾这次沉默了很久,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在那里。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翻江倒海。她真不知道讹兽有这种习性。她平时就是看他那么狂,故意逗他。卫烬长得很俊俏,唇红齿白。脸型轮廓硬朗,五官又俏丽,硬与柔在他脸上糅合得恰到好处。他不说话的时候,完全可以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好人。但日常情况下,他都是毫不掩饰的,锋利的眼神和满身的狠劲、痞劲,使他透着股邪性的帅气,极具攻击性。完全就是一头狂野邪肆的凶兽,那危险的气质,总是勾起薛风禾对征服未知与凶险的兴趣。但也仅仅是感兴趣而已,所以她才:()第四面墙消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