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文渊正在木屋前劈柴,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久违的清脆提示音。“叮!”玄女那空灵淡漠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意识深处:“系统探得宿主又成功拯救一介生灵,且领悟生存营造,捕鱼之技。鉴于宿主表现,系统奖励吐纳功法《一息归元》一部,介质空间一枚。”话音刚落,文渊只觉脑海中轰然一震,无数关于呼吸吐纳、引气入体的法门如潮水般涌入,瞬间刻印在心。与此同时,他右手食指微微一沉,多出了一枚造型古朴、色泽暗沉的戒指。文渊心头狂跳,强压住激动,试着将意识探入戒指之中。这一探,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戒指内竟藏着一方广阔天地,其空间之大,比他那精心搭建的木屋还要宽敞数倍,且内部一片虚无,仿佛能容纳万物。他心念一动,意念锁定手中的弓箭与标枪。手中的兵器瞬间悄无声息地凭空消失。再一凝神,它们又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掌心。“收放自如,妙用无穷!”文渊大喜过望,这系统跟了他这么久,终于办了一件像样的实事!他难掩兴奋,冲着空荡荡的山谷大声喊道:“不错!这次还算实用。谢谢玄女!”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山谷的回音。空气中那道虚幻的玄女身影并未停留,甚至没有给文渊一个眼神,便毫不留恋地消散在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文渊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虽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对这意外之喜的满足。“不管怎么说,这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丫头终于不再尿床了,口齿也越发伶俐,整日里“哥哥”、“小白”地叫个不停,清脆的童音填满了整个山谷。只是,小丫头对自己身上那件粗糙的兽皮裙子越来越嫌弃。她时常捧着那个随木盆漂来的红肚兜,跑到文渊面前比划,奶声奶气地讨要那种“滑溜溜、软绵绵”的布料做的衣服。文渊看着那精致的丝绸肚兜,也是一阵头大,满心无奈。他何尝不想给妹妹穿得体面些?可这荒山野岭,除了树皮就是兽皮,让他去哪里变出那种精细的布料?每当这时,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便会涌上心头。文渊的记忆,就像这山间的晨雾,朦胧而破碎。他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不知道父母是谁,甚至记不清自己原本的模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片天地,也不记得手中的弓箭和标枪究竟是何时出现在身边的。在遇见小白之前,他的日子就像一台没有温度的机器,狩猎、采果、饱腹、入眠,日复一日,循环往复。除却最原始的生存本能,脑海里只剩一片空茫。那时他以为,活着的意义不过是活下去。直到小白出现,他才终于懂得,自己存在的意义,是守护她、照料她。如今身边又多了一个需要守护的妹妹,他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却也多了几分踏实的分量。他不再只为自己而活,更要为身边之人拼尽全力地活下去,不仅要护住彼此的安稳,更要拼尽全力,让在意的人都能越过越幸福。小白如今脾气也见长。这灵狐似乎有了人的性子,若是哪天不顺心了,便会罢工期,一连几天都不肯帮忙狩猎,甚至还会故意制造动静,吓跑文渊辛苦追踪的猎物。不过,它和丫头的关系却是肉眼可见地亲密起来。小丫头如今胆子大了,还会骑在小白的背上,让这只曾经高冷的灵狐驮着她在草地上疯跑。一人一狐的笑声,常常回荡在山谷之间。到了夜里,文渊的怀里便成了“战场”。小白依旧:()宿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