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
“呵,只怕从我进宫这陷阱就布好了吧?你好不容易把我谁骗进宫,难道还会好心放我回去吗?”
沈柚萱才不信,她冷冷的盯着他,眼底萦绕着冰寒:“总之今日不论我说什么你都没打算放过司马朔,他如今身受重伤,你却偏把他丢到天牢那种环境恶劣的地方,不论最后结果他是否有罪,不出几日恐怕就会被拖死,到时你就高枕无忧了,你是不是就这么打算的?”
皇上眼神微凝,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并且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在皇家,本就君臣先于父子,司马朔身为臣子却不安分,他岂能容他?
只是这事可以做,话却不能摆在明面上说出来,于是他只是笑吟吟的看着沈柚萱:“这些都是你的臆测,朕所做之事皆是依法行事,并无半分错漏之处。”
“没错,你确实没有错漏之处,若之后司马朔被证实确实有罪,做出了残害同袍伤天害理的事的话。。。。。可若他没有呢?”
“若他是无辜的,那你这位皇帝,父亲,因为自己的私心故意逼死亲生儿子的丑闻,恐怕就要传扬出去,让所有百姓都得知他们的天子究竟是怎样的人渣败类!”
“你放肆!”
皇上身居高位多年,从来只有他骂别人的,何时有人敢如此当面骂他了,登时大怒。
大怒过后又冷静下来,情绪平复下去,冷静的看着沈柚萱道:“县主想多了,司马朔再怎么说也是朕的亲生儿子,亦是功臣,朕自然是不会冤屈了他的。”
“为表公正,五日后三司会审,朕会亲自主持,相信而结果也定然不会让朕失望。”
沈柚萱听出他话里的暗示,心蓦然紧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他质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朝她诡异一笑,眼底有阴沉的情绪堆叠:“难道县主到现在还不知道,密林里投毒杀害桀儿,害煜儿落下残疾的真凶找到了,是一个有组织的团伙,这些人早有准备就在京郊的一处营地,朕的人到那的时候还搜出了许多毒物,那些人被抓起来后,有几个受不住酷刑已经都招了。”
“人证物证俱在,即便五日后三司会审,你觉得结果会有什么变化吗?”
沈柚萱好一会儿才理解对方话里的含义,眼底一瞬间涌起滔天怒火,咬牙切齿的瞪着他:“怪不得…怪不得我之前给你递消息除掉暗卫营,你明明答应了,给我传消息说已经铲除,其实按兵不动,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打着这个主意了?”
皇上不置可否,欣赏着她愤怒的样子,低笑道:“没错啊,从那个时候开始朕就已经布局了,这么好用的一颗棋子,只是毁掉岂不可惜?”“而且,不止如此。”
皇上将御案上的玉佩丢在沈柚萱脚下,玉石和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轻笑一声对沈柚萱道:“在猎场虽然没能直接要了你们的命有些遗憾,不过意外的让朕得到了这个,这是他的贴身玉佩,你应该很熟悉吧?”
“那个傻子,居然想把它给你防身,没想到半路被朕的人劫了来,顺藤摸瓜将他九成的势力都翻了出来,铲除殆尽。”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昏迷的那三天里,这京城里的血就没停下过,那些尸体到现在都没埋完,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我这好儿子就发展了如此庞大的势力,实在让人不得不忌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