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仵作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只让人觉得是落荒而逃,柳新柔和阿沁同时撇撇嘴,心里头默默地坐实了仵作的罪名!
“心虚的逃跑,敢做不敢当的窝囊废。”阿沁冲着仵作离开的方向啐了一口。
柳新柔拍拍阿沁的手示意此事不要声张,心里面却是已经走了打算,左右一会一会子也是能见到县令的。
随着至味轩生意的蒸蒸日上,柳新柔和梁子昂在这小城中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商户了,县令一听柳新柔来了连忙请进来亲自接待。
“梁夫人,想必今日是为了杜嬷嬷的事情特意过来的吧?”县令老爷一脸巴结讨好的看着柳新柔,面上满是谄媚之意。
一来是因为至味轩生意红火,大有跻身于这小城中第一酒楼的架势,二来则是因为白止煜的缘故。
白止煜和柳新柔一家关系不一般,自然是得好好招待着才行。
“大人所言极是。”柳新柔搞不懂这县令大人心中所想,只端坐在椅子上表现的不卑不亢,“那事已经过去了许多日,不知案子可有什么进展了?”
县令听到这话讪笑了一声,心中暗道,不过是死了一个家中的使唤婆子,这么点小事还要报官?
整日里各种大事都已经让自己忙得不可开交了,哪里来的空闲再去调查这芝麻大点的小事。
于是县令摆摆手让人给柳新柔上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夫人不必着急,且先喝点茶水吃点点心,杜嬷嬷的事咱们慢慢说。”
柳新柔听出来话中的搪塞之意,当下心中便有些不悦了,这县令摆明了是没把杜嬷嬷的死当回事。
怪不得那日捕快会轻轻松松的就断了案,原来这头是从县令大人这里开起来的。
柳新柔耐着性子喝了口茶水,状似无意的提起了自家的至味轩,“这些日子至味轩的生意还不错,想必来年缴税的时候……”
说到这,柳新柔将茶盏慢悠悠的放下,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
猴精的县令老爷自然听出来了柳新柔的意思,自己这手头是不是宽裕,完全都要依仗着这小城里的商户。
“杜嬷嬷的事情我们已经调查了,还特意封锁了小城查找有嫌疑有之人,可是依旧并未有什么发现。”县令大人开始信口胡诌。
左右柳新柔也不知道,能将人唬住就是自己的本事。
“大人还特意封锁了城门啊。”柳新柔故作吃惊的反问了一句,究竟怎么回事心里却十分明白。
“想必凶手还在咱们这小城中,只是凶手作案时并无一人发现,倒是没人知道凶手究竟长什么模样了。”
县令大人听着这话连连点头,“这才是难办的原因啊!”
毫无证据,让自己从何查起?县令大人见柳新柔似乎有些松口的意味,于是便又紧接着说。
“好在家中没有丢什么贵重物品,杜嬷嬷也是死者不能复生,若我说此事便就此作罢了吧?”
即便是再查下去最终也只会慢慢的不了了之,还不如趁着现在大事化小小事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