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国总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了看那两门巨炮,又看了看张雪铭平静如水的眼神。他知道,张雪铭不是在开玩笑。但他更知道,一旦国门大开,他的威信将荡然无存。他绝不能屈服!“哼!休想!我澳国国门,岂是你想开就能开的?!”澳国总统厉声喝道,然后猛地一挥手,对着身边的士兵命令道。“来人!立刻关闭国门!在门上镶嵌巨型铜板!我看他张雪铭,能奈我何!”他心里想,只要把国门加固,就算烈火炮再厉害,也别想轻易轰开!他就不信,张雪铭真敢把整个澳国基地夷为平地!张雪铭看着澳国总统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眼神渐渐冷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是时候让他们见识一下烈火炮的威力了。“全体都有!将烈火炮和林肯炮,排开阵型!”张雪铭猛地一挥手,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几辆巨型车辆开始调整位置,将两门巨炮缓缓推向国门方向。炮口对准了那扇刚刚被加固的钢铁大门,以及门上闪着寒光的巨型铜板。“瞄准!开炮!”然而,就在几名士兵准备装填炮弹。将炮口对准基地内一些显眼建筑,准备给澳国总统一个下马威时。张雪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悦。“住手!谁让你们瞄准基地内部建筑了?”“给我瞄准国门!我只要国门开,不是要毁了整个基地!”张雪铭扫视了一圈,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些士兵是想给他一个痛快,想让澳国总统立刻尝到苦头。但这种粗暴的方式,并非他所愿。他要的是震慑,是屈服,而不是无谓的杀戮。“澳国总统,比利将军!”张雪铭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城墙上,声音洪亮,穿透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氛。“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开门,认输,认错!”“我可以保证,不伤及无辜百姓,不破坏基地主要设施!”澳国总统脸色铁青,他紧紧地盯着那两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巨炮。他当然听到了张雪铭的话,也看到了那些士兵的动作。他心里咯噔一下,张雪铭竟然真的要开炮?而且,还只瞄准国门?这算什么?示威吗?“哼!少废话!”澳国总统强撑着最后的尊严,厉声回击。“我澳国军人,没有投降的先例!”“你张雪铭想开门,就凭本事来!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烈火炮’,到底能有多厉害!”他身边的比利将军,脸色却已经有些发白。他可不是总统那种只知道喊口号的政客,他是军人,他知道那两门巨炮代表着什么。尤其是亲眼看到那些洋人研究员的兴奋劲儿,他心里就更没底了。他偷偷瞥了一眼总统,想说些什么,但总统那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张雪铭看着总统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看来,光说不练,是无法让这些人清醒的。“瞄准国门!全体都有,开炮!”张雪铭猛地一挥手,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气。“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抖。烈火炮的炮口喷出一道耀眼的火光一枚巨大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狠狠地撞击在了澳国国门上那块刚刚镶嵌好的巨型铜板上。“哐——”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在空中回荡。那块厚重的铜板,在烈火炮的轰击下,竟然像纸糊的一样,瞬间扭曲变形,然后猛地向内凹陷最终承受不住巨大的冲击力,轰然坠落,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城墙上的澳国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和冲击震得东倒西歪,耳膜嗡嗡作响。他们惊恐地看着那块曾经引以为傲的铜板,此刻已经像废铁一样躺在地上而国门,虽然主体结构还在,但上面已经布满了裂痕,巨大的铁门在风中摇摇欲坠。比利将军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他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死死地盯着那扇残破的国门,以及地上那块面目全非的铜板。“总统阁下!这……这烈火炮的威力,远超我们想象啊!”比利将军颤抖着声音,看向身边的澳国总统“我们……我们不能再硬撑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整个基地都会被夷为平地的!”澳国总统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他当然看到了那块坠落的铜板,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冲击。但他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却让他不愿就此低头。“胡说八道!”澳国总统猛地一甩头,试图驱散心头的恐惧“不过是轰掉了一块铜板而已!国门还在!只要国门还在,我们就绝不投降!”,!“传我命令!所有部队,准备死守国门!给我拼死一搏!”张雪铭在下方,清晰地看到了城墙上澳国总统那副冥顽不灵的表情。他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死守?拼死一搏?真是可笑。他已经给了他们警告,给了他们台阶,既然他们不珍惜,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哼,不见棺材不掉泪!”张雪铭冷哼一声,再次挥手。“林肯炮,瞄准国门,给我轰开它!”“轰隆隆——”这一次,是两门巨炮齐发!烈火炮和林肯炮,同时喷吐出死亡的火焰。两枚巨大的炮弹,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已经摇摇欲坠的澳国国门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仿佛骨头断裂一般。那扇厚重的钢铁国门,在两枚巨型炮弹的轰击下,瞬间四分五裂。巨大的铁块和碎石,伴随着漫天的烟尘,向着基地内部飞溅。一个巨大的豁口,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仿佛一张狰狞的巨口,彻底洞开了澳国基地的防线。城墙上,澳国总统的身体猛地一个趔趄,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国门……国门被轰开了!“总统阁下!国门已破!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啊?!”身边的幕僚们,此刻也彻底慌了神,他们脸色苍白,语无伦次地问道。比利将军呆呆地看着那被轰开的国门,他知道,一切都完了。抵抗?拿什么抵抗?那些所谓的坚固防线,在张雪铭的巨炮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他看向澳国总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丝的怨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民国:开局万亿军火,专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