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寒暄,一边在前台亮出烫金的卡片,随后被侍者引着走进一间包厢。
廖琦东早已等在里头,见赵公子进来,立刻笑着迎上。
“赵公子可算到了,”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上回您提过的‘悬梁刺股’玩法,今天正好来了批新鲜的,要不要……试试?”
廖琦东名义上替赵连英办事,实际往来更多的却是这位赵麒麟赵公子。
两人嗜好相近,加之赵麒麟心思浅、好相处,一来二去便混成了酒肉朋友。
“‘悬梁刺股’?”
钱家耀耳朵竖了起来,眼里露出好奇,“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赵麒麟那张因纵欲而苍白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近乎残忍的笑。
“既然有‘倒挂金钩’,怎么能没有‘悬梁刺股’呢?”
他嗓音里透着股黏腻的兴奋,“再说了,我还没毕业呢——读书人的架势,总得摆足才行啊。”
“赵公子到底是文化人,”
廖琦东笑着奉承,“玩起来都比旁人有意思。”
钱家耀咧开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
若不是今晚已经锁定了猎物,他倒真想亲自下场玩一玩。
赵麒麟听见内行人的称赞,脸上浮起毫不掩饰的得意。
钱家耀转过视线,望向廖琦东:
“廖老板,之前答应给我留的新货——什么时候能到?”
“放心,‘孕玉枕’是吧,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再过两天就送来。”
香江这地方,四面八方的人都往这儿涌,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
廖琦东为了拴住这位客人替自己办事,确实弄来了一个怀胎六月的柬埔国女人。
所以他从不担心客人玩法古怪,只怕没人敢尝试。
至于会不会闹出麻烦?
先不说他背后的靠山和关系网,单是这栋酒楼就做了不少手脚——除了封死所有通道,连体楼的背面还凄厉的哭喊根本传不出去。
至于那些伤残或断气的“货物”,直接当成厨余垃圾打包处理掉就行。
廖琦东很有把握,只要背后那棵大树不倒,就绝不可能被人发现或查办。
他还打算扩大规模,提升档次,吸引更上层的权贵。
提供方便倒是其次,关键是通过这条线搭建人脉,为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铺路。
他相信只要垄断这一行,迟早能脱胎换骨,挤进香江新晋的十大富豪之列。
但这一切有个前提——不能出任何岔子。
夜里十一点,尖锐的警笛声突然撕破了浓稠的黑暗。
三辆从西九龙重案组驶出,一路呼啸着穿过街道,最终刹停在旺角康乐街的如意酒楼门前。
车门推开,全副武装的警员鱼贯而下,迅速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