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纵欲过度的男人坐在沙发里,手里还握着电话。
正是赵麒麟。
他似乎刚吸食过什么,神志飘忽,直到三人走到近前才猛然惊醒,慌忙放下听筒: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乱动,工具扎偏了……”
他说得恳切,仿佛这解释足以开脱一切。
毕竟人还没玩够,原本打算多留几天的。
“畜生。”
杜盛的声音像冰锥刺破空气。
赵麒麟甚至没看清动作,整个人已离地飞起。
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惨叫撞上墙壁,鼻梁塌陷,鲜血与碎牙喷溅而出。
他脱手的电话滑落,掉在那具失去温度的躯体旁。
“老大,”
韦吉祥压低声音,“他是赵连英的儿子。”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将里外隔成两个世界。
方洁霞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站在那儿,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作为一名执法人员,她不能放任自己做出越界的举动,只能自己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看来你对这种游戏情有独钟。”
杜盛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原本抬起的右手缓缓放下,转而向前迈了一步。
他的靴子猛地踢向赵麒麟的下身,动作干脆得像在踢开一块挡路的石头。”但愿你能玩得久一点,否则你父亲恐怕会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鞋底缓缓施加压力。
凄厉的惨叫从赵麒麟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的脸扭曲得变了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声音嘶哑得几乎破碎:“我父亲是立议员……你完了……你绝对完了……”
“就算你父亲是阴间的判官,今晚你也活不成。”
杜盛的语调冷得像结冰的湖面,脚下猛地一拧,接着又朝对方大腿根部狠狠踹去。
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赵麒麟的哀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抽气声。
他双腿之间一片猩红,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失去意识。
方洁霞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见过许多暴力场面,但此刻仍感到一阵寒意窜过后背。
常有人说指尖的疼痛能钻心,可那个部位的神经更为密集,痛感只会更加尖锐。
韦吉祥瞥见方洁霞没有出声制止,沉默片刻后转身走向门外,顺手带上了房门。
就在这时,地板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原本已经气息微弱的赵麒麟像是被电流击中,竟然挣扎着伸出左手,一把抓向那部发出声响的设备。
听筒里立刻传出一个男人急促的嗓音:“阿麟,我已经打点好了关系,你进去之后什么都别说,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