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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边听边用手机备忘录记下关键词,直到护士提醒可以转入监护病房,才想起该准备些易消化的食物。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手下压低声音汇报时,眼底带着压不住的笑意:
“丧波又在拘留所闹事,被加罚禁闭七天。”
丧波在拘留期间遇到了义帮的仇家。
对方用难以启齿的方式羞辱了他。
尽管丧波体型臃肿,胸脯比寻常女子还要肥厚,臀肉也堆得结实,但他怎么可能咽得下这种耻辱。
冲突当场爆发。
结果是他被单独禁闭,拘押期又延长了七天,连探视也被禁止。
因为这场斗殴,整个监室都被牵连——电视信号切断,休息时间全用来背诵规章,所有人都将怨气撒在了丧波身上。
可以想见,就算他能全须全尾地走出那道铁门,身上某些部位恐怕也难保完整。
“还真有点想念丧波老兄,可惜了。”
杜盛轻轻啧了一声。
毕竟对方前前后后送来了这么多地盘,光现钞就搜出千万以上,更别提那两处私产,价值也不低于这个数。
真是位慷慨的善心人啊。
当然,他也只是随口感慨。
既然丧波兄乐意在里头待着,自己何必去打扰别人的清净日子呢?
杜盛指尖敲着桌面,琢磨要不要再托人送份厚礼进去,让那位老兄安安稳稳住满三十天。
没办法,他这人天生就爱成人之美。
除了这件事,大宇那边也传来了新消息。
根据吹水达打听来的风声,法院对那桩连环奸杀案作出一审判决:
故意杀人、诈骗、强奸……数罪并罚,决定剥夺其政治权利终身,判处四十年监禁。
“四十年……大宇能不能活着出来都难说,就算出来了,也是颤巍巍的老头子,哪还有精力打理生意。”
杜盛今天似乎格外容易感叹,沉吟片刻又道:
“阿达,终审开庭前记得提醒我,我得去旁听。
大宇好歹是合伙人,我这人最重旧情。”
“放心,我会让人一直盯着。”
“吉祥,去观沧海公司,通知所有中层以上干部开会。”
电话挂断,杜盛便动身出发。
尽管蒋天生替大宇请了律师,也动用了私人关系,但一审已是这般局面,终审更不必乐观。
作为合伙人,杜盛觉得该让大宇在里头安心服刑——不如提前帮他整顿一下业务,也算尽份心意。
走进会议室时,中高层人员早已到齐。
几个和大宇利益牵扯较深的人坐立不安。
从大宇出事到判决落地,公司里早已流言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