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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暗流涌动 赵崇俨的阴谋浮现(第1页)

陈姓男子离开后,罗令站在原地片刻,手指仍贴在胸口。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低头看了眼门槛边的泥印——湿的,但昨夜没下雨,今晨地面也已干透。他蹲下身,指尖轻轻蹭过那道痕迹,土色偏深,带着山外红壤的质地。他起身回屋,反手关上门,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箱盖打开,里面是一只老式罗盘,铜边已泛绿,指针微微颤动。他将残玉轻轻放在罗盘中央,铜针猛地一抖,旋即稳定,指向东南方向,正是那人来村的路。罗令盯着指针看了几秒,起身走到堂屋桌前,翻开一本边角磨损的笔记本,写下一行字:“蓝牌皖k·xxxxx,水利局陈姓,鞋带打双结,工具箱右角有石划痕。”字迹工整,不带情绪。他合上本子,把残玉收回怀里,拎起纸箱往外走。赵晓曼还在院外等他。两人一路沉默,走到村口岔道时,赵晓曼才开口:“那人不对劲。”“不只是他。”罗令说,“林仲走得太干脆。钱加到两亿,连脸色都没变,说明他们根本没指望靠谈。”“那他们想干什么?”“查地形。”罗令脚步没停,“昨晚林仲说‘我们知道一点’,不是吓唬人。他们在摸底,看玉在哪儿,怎么拿。”赵晓曼眉头一紧,“所以这人是来踩点的?”“嗯。明天,后天,可能就会动手。”赵晓曼停下脚步,“你打算怎么办?”罗令没答,只说:“你去镇上银行交资料,我去县里调车记录。”两人分道而行。罗令骑上摩托,沿着县道往镇上驶去。镇口修车铺的老张和他熟,他递了包烟,说想查查最近几天进村的外地车。老张接过烟,眯眼打量他,“出事了?”“有人冒充公职人员进村,我得知道他是不是一个人来的。”老张点头,进屋打开监控硬盘,调出三天内的录像。画面一帧帧过,大多是农用车和村民摩托。直到昨夜十一点半,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从后山道绕进来,车速很慢,前灯关着,只靠车轮廓能辨出车型。驾驶座车窗降下一半,司机戴着金丝眼镜,侧脸一闪而过。罗令盯着屏幕,心跳沉了一拍。是赵崇俨。他没下车,没进村,只是绕了一圈,从另一条小路离开。时间卡在林仲第二次登门前后。罗令谢过老张,骑车返回。路上风大,他握紧车把,脑子里过着两条线:一条是赵崇俨亲自来踩点,说明他不再掩饰;另一条是那辆无牌车走的是后山道——那条路不通主村,只连老祠堂和几户孤房,唯一有价值的目标,就是罗家。他把车停在村口,没回家,先去了李国栋家。李国栋正在院里修锄头,见他进来,抬头问:“查清楚了?”罗令点头,把监控里的画面描述了一遍。李国栋放下锤子,进屋拿出一本薄册子,封面写着“青山守册”四个字,纸页发黄,像是祖传的。他翻到第一页,指着一行小字:“外人窥宝,必启夜防,鸣锣为号,男丁尽出。”“这是祖训。”李国栋声音低,“我爷传我爸,我爸传我。几十年没用过,但我一直留着。”“现在得用了。”罗令说,“他们不会再来谈,接下来是抢。”李国栋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起身,从床下拖出一个铁皮箱,打开后取出三支信号弹和一把老式猎枪。“枪是登记过的,护林用的。弹药去年还验过。”他把枪放在桌上,“要我放第一枪吗?”“不用。”罗令摇头,“先布防。人多了,他们不敢轻动。”“那你打算怎么防?”“今晚开始,轮流守夜。老槐树做哨点,东、西、后山三路设卡。你负责联络,我来定路线。”李国栋点头,“我这就去通知几个信得过的。”“别大张旗鼓。就说最近野猪多,防着点。”李国栋笑了笑,“行,打猎总比护宝好听。”罗令离开李家,天已近午。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文化站。屋里设备还在运行,他打开“可复现”文件夹,找到“海图溯源”子目录,快速翻看自己记录的符号对照表。他把梦中星轨图和《越海志略》里的“星引归途”段落并列打开,又调出祖祠地砖拓片,比对图腾细节。一切无误。他关掉电脑,取出残玉,放在掌心。玉面依旧灰白,但他能感觉到一丝温热,像是刚被阳光晒过。他闭眼凝神,试图入梦,但什么也没出现。他知道,每日一次的梦已经用过了。可就在他收玉入袋时,玉身忽然轻震了一下,随即泛起微弱青光,持续不到三秒,便熄了。罗令睁眼,心跳加快。这不是梦,是预警。他立刻起身,走向老槐树。树下已有几个人在。王二狗蹲在石墩上抽烟,见他来了,站起身:“听说要守夜?”“嗯。”罗令说,“今晚开始。”“谁带?”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先排班,你愿意上?”王二狗把烟头掐灭,拍了拍胸口,“我王二狗现在也是文化站编外人员,村里的东西,我能不管?”旁边李国栋也到了,低声说:“我通知了八个人,都是老户,靠得住。后山那条路,得重点盯。”罗令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树根上。他指着三条进村小路:“东口通镇上,来人多,容易混;西口是田埂,晚上没人走;后山这条最危险,直通我家后院。”他拿起粉笔,在后山路标了个红圈。“今晚七点,第一班开始。两小时一换,每班两人。带手电,带哨子,发现陌生车辆或人影,立刻吹哨,别靠近。”王二狗问:“要是他们动手呢?”“先示警。”罗令说,“锣声一响,全村男丁十分钟内到老槐树集合。李叔会放信号弹,到时候看情况应对。”“要报警吗?”“暂时不。”罗令说,“他们还没进村,没证据。我们只是防野猪,懂吗?”众人点头。罗令又说:“记住,别单独行动。看到人,先喊话。要是对方不答,立刻后撤,吹哨。”王二狗咧嘴一笑,“要是他们敢来,我就拿铁锹招呼。”“铁锹留着修路。”罗令看了他一眼,“咱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天色渐暗,村里炊烟升起。罗令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众人散去准备。他摸了摸胸口的残玉,温热未散。他知道,这一晚不会太平。赵崇俨不会只派一个探子。他转身走进文化站,从柜子里取出一卷尼龙绳和几只强光手电,又翻出几节备用电池。他把东西分装成三个背包,写上编号,放在门口。刚做完这些,赵晓曼走了进来。“我刚从县志办回来。”她说,“资料已经备案,他们答应公开挂网。”罗令点头,“好。”“你排了守夜?”“嗯。”“我也上。”“你不用。白天还要上课。”“课我调了。”她看着他,“你一个人扛不住。”罗令没再劝。她走到背包前,拿起一个,“我值哪一班?”“后半夜,和王二狗一组。”“行。”她没多问,转身就走,“我回去拿衣服,七点准时到。”罗令看着她离开,转身锁上文化站门。他走向老槐树,手里提着最后一个背包。暮色四合,村中灯火零星亮起。他站在树下,望着后山方向。风从山口吹来,带着一丝凉意。他解开衣领,把残玉贴在胸口皮肤上。玉很暖。:()直播考古:我的残玉能通古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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