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两只萤火虫飞过他的鬓边,于是冯妙君藉着光亮,将他眼中隐藏了一个晚上的愠怒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在气她的避而不见,然而不着急也不爆发,因为现在有充足的时间和她慢慢算总账!
现在她人都在他怀里,还跑得掉么?冯妙君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跑。
感受到腰间承受的握力忽然加大,她反而放松了身体:“魏国提出的协约,我想做些修改。”
“哦?”
她起正事,云崕一下收起怒气,恢复了平静,“来听听。”
冯妙微微仰首,以更低的声量了几句。
她得很轻快,而后就接着道:“你也知道,两国夙怨太深,新夏百姓恨魏人入骨。
做此修改,协议更容易被国民接受。”
云崕却轻笑一声:“不愧是安安,你还想左右逢源?”
“唔?”
她眨了眨眼。
“燕王那人心胸和修为不成正比。”
云崕话中不无讥讽,“你摆了他这一道,燕国轻易不会揭过这个梁子。”
“和我们撕破脸,他更不划算。”
冯妙君正色道,“新夏立国,燕国的确出了力气。
但新夏可不会对他言听计从。”
“何况,我为什么要费劲?”
他的目光在她俏靥上逡巡,“可知无利不起早?”
她绽开笑容,如月下海棠:“我可以行贿。”
他挑起眉,不话,等着。
结果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缠上脖颈,将他压得低下头去,怀中人儿凑上来,噙住了他的唇。
柔软、芳馥,还带着一丝樱桃的甜味儿。
她这样直接,云崕也是微微一愕。
要命的是她还很主动,不知死活地想钻进去。
冯妙君在梦里丢了个初吻,现实里可不想那般被动了。
再他的味道真地很好,只尝过两次她就:()保卫国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