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半城闻言,身体一晃,险些栽倒。事情败露了。怪不得他这两天右眼皮总跳,原来好运在这等着他呢。他马上坚定的想到,此事不能认!马家的势力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事儿要是认下来,他没有活路。所以他强装镇定“女儿,你胡说什么呢?何国辉是谁?我怎么会杀你?从小到大,爸爸对你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么?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马青云。现在,他只祈祷,对方没有实质性证据。他看马青云没有动作,上前一步,就要把女儿拉到自己怀里。这是他哄雨姐的惯用伎俩了。可惜,雨姐退后好几步,一直退到李奇身边。“何国辉杀我那天,要不是李奇提前知晓,在公主河做了布置,最后用三个假人骗了他。我可能真的就死了。现在他已经被抓住,什么都交代了。爸爸,在你眼里,这世上钱才是最重要的么?你如果非得要,你自己跟我说啊。我给你还不行么?”说到最后,雨姐已是心痛难忍。她这辈子最信任的人背叛了自己,她是真难受,直挺挺靠在李奇身上。李奇丹田较劲,挺直身子。心中暗叹,这也就是他,体格好底盘稳,要不然以雨姐二百多斤的体格,靠墙墙倒,靠树树歪,靠别人估计就是一桩命案。自此,童半城终于没有了任何侥幸心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脸上露出似哭非笑的表情。“跟你要?这世上哪有爸爸伸手跟女儿要钱的道理?再说,爷爷奶奶和你商量那么多次,让你把手里的资产都转给我。你也没同意啊!我们两个本来可以做一对最幸福的父女,为什么你就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所有的钱都牢牢抓在手里?你知不知道,你随手打赏给那些贱男人的钱,加起来比你妈妈留给我的资产还要多,多很多倍!凭什么?你们娘俩把我当什么?我就是只配侍候你们的奴隶么?我连你外面找的那些野男人都比不了?”童半城有些癫狂,平时的温文儒雅再也装不下去,此时他像一个输掉一切的赌徒,满目狰狞。雨姐无言以对,摇了摇头。她只是听妈妈的话而已,妈妈多次告诉她,把钱给爸爸,会让她失去爸爸。马青云冷声说道“既然你承认了,这事儿也没啥可说的。把一切交出来,带着你父母,回老家去吧,我可以留你一条活路。”童半城猛然回头“你休想!我打拼了这么多年,现在手里有一条完整的商业路线。你以为我还会任由你们摆布?何国辉认了又怎么样,想告我,我请一个团队的律师陪你们玩到底!”马青云笑了,像看一个小丑。“你一个穷小子出身,要不是我姐姐把你带出那个小村庄,你现在不一定在哪里挑大粪呢。就你,也敢在我姐姐刚一死的时候,就三妻四妾。为了着急下崽子,东一个西一个的划拉。你不觉得你很像路边的野狗么?随时都在发情。”童半城根本不在乎马青云对他的嘲讽,他一步一步向后退,眼神变化。“既然撕破了脸,咱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这是我的产业,你们都给我出去!”马青云微微一笑,从随从手里接过一个档案袋,甩到童半城脚下。“打开它,好好看一看。最近半年给你供货的几个大厂负责人,都交代了你行贿的事情,签字画押。你非法倒卖的罪名,压不住。以我马家的名义玩灰产,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么?根据退一罚三的原则,你所有的产业都得充公,加起来还不够你交罚款的。从现在开始,你的一切都没了。并且一辈子都不可能翻身,因为你还不起。”童半城如遭雷劈,双手都颤抖起来,勉强弯腰捡起那个档案袋,看了几页,就彻底崩溃。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你不能这么整我,我侍候了你姐姐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闹了,不再做任何事情了。就让我体面的安度晚年行不行?”童半城抬起头来看着马青云,满脸祈求之色。马青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人啊,总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今天所有的一切,跟你自己的能力没有半毛钱关系。都是靠着我马家的名声偷来的。我给你最后一条路,乖乖交出所有产业,然后闭紧嘴巴,让我的人处理一下你。你可以留一条命,回老家。”童半城听懂了,这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他有得选么?身后的人已经捂住了他的嘴。,!马青云带着童湘雨和李奇离开院子,院中传来几声惨哼。“他毕竟是你爸爸,也侍候了你妈妈那么多年。你可能不知道,你妈妈多:()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