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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仓库里的无头女人(第1页)

我叫小志,七岁那年跟着父亲去他上班的工厂。那家厂子在宁波,挺大的,到处是机器的轰鸣声和铁锈味。父亲有个很要好的同事,姓陈,我叫他陈叔。陈叔三十出头,没结婚,高高壮壮的,笑起来声音能传出去半条街。每次见了我,他都要把我举过头顶转两圈,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糖塞给我——大白兔奶糖,有时候是喔喔佳佳。他转圈的时候我会尖叫,他笑得更大声。可那天一进厂,陈叔就不对劲了。他一个人蹲在车间的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低着头,嘴巴一张一合的,像在跟谁说话。可他面前是墙,墙上什么都没有。我跑过去喊他:“陈叔!陈叔!”他连头都没回。我又喊了两声,他像没听见一样,嘴里还在嘀咕。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凑近了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跑去找父亲,说:“爸,陈叔怎么自己跟自己说话呀?我叫他他都不理我。”父亲正在看图纸,头都没抬,声音压得很低:“别瞎掺和。你陈叔这两天犯神经病了,连我都不理。你离他远点。”我不懂什么叫犯神经病,只觉得陈叔的眼睛变了。以前他的眼睛亮亮的,看着我的时候笑眯眯的,现在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灰,看谁都直愣愣的。我有点害怕,不敢再靠近他,自己在厂里到处乱转。后来我听见父亲和几个同事在机器后面说话。我躲在铁架子后面偷听。他们说陈叔前阵子在网上谈了个女朋友,谈了好几个月,前段时间那女的跟他分手了。陈叔太走心,受了刺激,人就变成这样了——一个人独来独往,对着空气说话,有时候笑有时候哭,工作倒是还干,可老同事站在他面前他都像不认识。一个叔叔叹了口气说:“这陈建国,平时看着挺开朗一人,没想到心里这么脆。”另一个说:“网上的东西能当真吗?他自己钻牛角尖了。”父亲没说话,只是抽烟,烟头的红光一亮一暗。我没当回事,继续在厂里跑着玩。跑着跑着,忽然听见有人喊父亲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个很漂亮的阿姨,穿着蓝色的工作服,头发扎着马尾辫,脸白白的,眼睛很大,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她冲我笑了笑,然后对我父亲说:“师傅,下去吃饭吧,今天食堂开饭早。您儿子也来了吧?今儿有排骨。”父亲从椅子上站起来,冲我招招手,我跑过去。临走时父亲问那阿姨:“小刘,你不去吗?”阿姨说她先不去,要去仓库拿个东西,一会儿食堂见。她转身走了,马尾辫在背后一甩一甩的。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我和父亲到食堂坐下,打了饭,父亲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我刚啃了两口,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尖叫。不是一个人的尖叫,是好几个人,男的女的混在一起,撕心裂肺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们。那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在食堂里来回撞,碗筷都跟着震。我的筷子掉在地上,脸一下子白了。父亲放下碗,拉起我就往楼上跑。楼梯上全是人,有的往上冲,有的往下跑,撞在一起,有人摔倒了,有人喊“让开让开”。父亲推开人群,挤到楼上。我被他拽着手,踉踉跄跄跟在后面。拐过走廊,我看见了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那个漂亮阿姨站在仓库门口,背对着我们,两只手直直地伸着,身体一耸一耸的,像是在跳。她浑身是血,蓝色的工作服变成了暗红色,血顺着衣角往下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沿着地砖的缝往外淌。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等我仔细一看,我的脑袋像被人狠狠敲了一棍子——她的头,只剩半个了。另外半个,连着一些头发,正放在她脚边的地上。切口整整齐齐,像被什么极其锋利的东西一刀削下来的。我当场就炸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尖叫着躲到父亲身后,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双手死死捂着眼睛。可那个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了,闭上眼睛也能看见。我听见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手在发抖,攥得我手腕生疼。周围的人有的在吐,有的在哭,有的大喊“快叫救护车”。可那个阿姨还在跳。没有头的身子,在仓库门口一下一下地蹦,两只手在空中乱抓。地上那颗残缺的头颅,嘴巴一张一合的,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血沫子在往外冒,又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僵尸,不是鬼。那是人的神经还没死透,肌肉还在痉挛。可当时的我,只觉得那是我见过的最恐怖的东西。杀了她的人,是陈叔。那天下午,小刘阿姨去仓库拿东西。陈叔早就藏在那里了。他从机床边摸了一把铡刀,那刀是裁切厚料用的,比手臂还长,刀刃磨得锃亮,吹口气都能见血。后来父亲告诉我,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陈叔从后面悄悄靠近,小刘阿姨转过身,看见他手里的刀,吓得贴到了墙上,嘴唇在抖,说不出话。陈叔对她笑了一下,然后举起了刀。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刀落头落。血喷了一墙。陈叔后来被抓住了。审判的时候,他说小刘阿姨长得太像他在网上认识的那个女朋友了。他说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的,他恨她,恨到想杀人。他事先偷了刀,又故意让小刘阿姨去仓库,一切都是他计划的。他被判了死刑,枪毙了。可事情没有结束。那间仓库被封了一阵子,地上墙上全是血,怎么擦都擦不干净。领导请人来重新刷了墙漆,可没过几天,白色的墙面上又渗出一片一片暗红色的印子,像是从墙里面往外冒的。后来领导觉得空着可惜,又让人用了。有个胆大的工人,姓周,三十来岁,平时就爱出头。他主动站出来说他不怕,他来看仓库。领导挺高兴,让他当了库管。头几天没事。老周每天按时开门锁门,清点货物,在值班室里听听收音机,喝喝茶。可到了第二十多天,老周忽然变了。他到处跟人说,他在仓库里看见了陈叔。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在仓库值夜班,躺在躺椅上听着收音机,外头有装卸工进进出出,他没在意。后来进来一个人,穿着便装,不是装卸工的衣服,走路没有声音。老周喊了一嗓子:“你是谁?怎么进来的?”那人没理他,继续往里走。老周火了,站起来追过去,拍了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转过头来。老周愣住了——那张脸白得像纸,没有血色,眼窝凹进去,眼珠子直愣愣的,没有表情,像戴了一张面具。他看了好几秒,忽然觉得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是谁。他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哪个车间的?”那人开口了,声音很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没有温度:“我叫陈建国。你不认识我吗?”老周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陈建国,就是陈叔的名字。他已经被枪毙了。老周尖叫着冲出仓库,一路跑一路喊,外头的装卸工全被他吓了一跳。他指着仓库说:“陈建国回来了!他进去了!你们没看见吗?”装卸工们往仓库里看了看,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他们觉得老周喝多了,有人劝他回去睡觉,有人笑着说“老周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可老周的脸白得像石灰,手一直在抖。领导知道后,把老周叫去谈了一次话,让他注意影响,别在厂里瞎传。老周没敢再跟别人说,可他心里知道,他没看错。又过了几天,那天晚上也是他一个人值班。他喝了点酒,想壮壮胆,结果喝多了,脑袋昏沉沉的。半夜两点多,他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他以为是老鼠,怕咬坏仓库里的货,就拿起手电去查看。走到仓库最里面的角落时,他看见一个人背对着他,低着头,站在货架旁边,一动不动。蓝色的工作服,马尾辫。他喊了一声:“喂!谁在那儿?”那人不动。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大,那人还是不动。他火了,提着胶棍走过去,边走边骂:“我说你聋了?仓库重地你瞎闯什么?”走近了,他把手电光打过去,照在那人身上。没有头。脖子上面光秃秃的,断口处黑乎乎的,像是烧焦的木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整齐地切开的。那件蓝色工作服上全是暗红色的渍迹,一块一块的,像是洗过很多遍还是洗不掉。马尾辫不见了,头发散落在肩膀两边。老周的手电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去老远。他转身就跑,一脚踢翻了堆在墙边的纸箱,人也绊倒了,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爬起来继续跑。他跑出仓库,跑过走廊,跑到操场上,嗷嗷地叫,像疯了一样。那叫声在空荡荡的操场上回荡,把整个厂区的人都惊醒了。第二天,这件事传遍了全厂。没人敢靠近那间仓库。有人说是陈叔回来了,有人说是小刘阿姨回来了。有人说陈叔是被冤枉的,有人说小刘阿姨死得太惨,冤魂不散。说什么的都有。领导从外面请了一帮人来,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敲锣打鼓,放了三天鞭炮,烧了好几麻袋纸钱。可那间仓库最后还是被封了。门口贴了两张黄纸,上面用红笔画满了弯弯曲曲的符文,像字又不像字,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厂里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父亲后来跟我说起这事,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他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脸藏在烟雾后面,声音很沉。他说陈叔以前不是那样的,他开朗,仗义,谁家有难处他都帮。可那个网上的女人,像是把他的魂勾走了。他最后杀人的时候,已经不是他自己了。我问他陈叔为什么要杀小刘阿姨,父亲沉默了很久,说:“你陈叔后来交代,他看见小刘,就觉得那个甩了他的女人就站在他面前。他控制不住自己。”我那时候七岁,不太懂。现在我懂了。有些人死了,可他还留在那间仓库里。有些事过去了,可它永远过不去。那间仓库现在还在。厂里的人路过的时候,都会低着头,快步走开。没有人敢往里看一眼。可据说半夜有时候,能听见里头有咚咚咚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跳,又像是有人在走。一下,一下,一下。没有头,也没有尽头。:()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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