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呵,自家局长都快被上面的官儿逼得辞职了,哪还有心思管这摊事?人家收钱不惹事,还替他们管街,谁吃饱了撑的去招惹?其实,这“复兴社”幕后老大,就是陈希。他当初在樱花国搞劳务中介,被田口组那帮地痞掀了摊子,还踹了他三脚。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一怒之下,找郁鸿明借了十几个华盾的老兵,拉了支队伍。一开始就想出口气,没想到越搞越大。现在他照镜子,差点没认出自己来——镜子里这人,西装革履,左手拎着手机,右手按着对讲机,身后站着三十个退伍老兵,全盯着他等命令。他喃喃自语:“我…我咋就成了樱花国地下土皇帝了?”至于田口组?早被那些从老陆退役下来的“狠人”打得找不着北。他们拿枪?结果枪还没拔出来,人先倒地上了。现在整个樱花国都知道:别惹田口组,那帮混混都死了。要惹,也得惹复兴社——前提是你得先活过三十秒。最后逼得田口组的老大本村宁次跪了,连滚带爬地求着要把整个组并进复兴社,从此唯陈希马首是瞻。消息传到郁鸿明耳朵里,这位厂长差点把手里刚画完的枪械草图撕了。“这小子……不是去凑热闹的吗?咋真给他搞出个地下天皇的架势了?!”郁鸿明一拍大腿,连图纸都扔了,立马给陈希下任务:“趁现在樱花国乱成一锅粥,大统领空着,你给我往那屁股底下塞个听话的!”“成不成无所谓,试一试呗!”“要是真成了——那咱们盛兴,可就多了一条会摇尾巴的狗!”光是想想这个画面,郁鸿明就忍不住笑出声,眼珠子都亮了。陈希听完,心里直打鼓:这事儿疯得有点离谱啊……但转念一想:富贵险中求!万一真成了,那自己就是开国功臣,祖坟冒青烟都不够!还能给当年被他们踩进泥里的老辈们,出一口憋了几十年的恶气!樱花国现在可乱了。大统领一走,议会那帮老狐狸天天开会,吵到嗓子哑,啥事也办不成。垃圾堆积如山,街头骂声震天。没办法,议会只能临时决定:赶紧提前搞选举!一个月内搞定投票,谁票多谁上位!陈希一听,立刻行动。他让本村宁次挑个好拿捏的候选人,直接“请”来。复兴社出钱、出人、出狠招——帮人拉票,铲掉对手,全包了。本村宁次心知肚明:这种事儿,得找那种表面光鲜、背地里裤衩都洗不干净的。他一拍脑门:“吉田文雄!”这家伙在议会里装得人模狗样,实则贪得无厌,收贿、嫖娼、包庇黑产,田口组手里光是能要他命的料,就够塞满三部手机。完美,听话,可控。陈希压根不担心本村玩阴的——这人脑袋里那颗“小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盛兴刚搞出来的新玩具:微型生物炸弹,嵌进后脑,不疼不痒,靠着体温和微电流续命。炸起来嘛——也就跟个西瓜爆了差不多大动静。可脑子一炸,人就彻底凉了。陈希当初亲手给本村演示过:当着面,用遥控器一按,“砰”——一个西瓜当场开花,红的白的溅了一地。从那天起,本村见了陈希,腰都比别人弯三分。好在陈希没把他当狗使,还时不时夸两句,让他有点人样儿,本村心里才没那么堵。他提了吉田文雄的名字,陈希一挥手:“去,办。”正好,复兴社也得找个人当台面上的“招牌”——本村宁次,就是最合适那块遮羞布。当晚,几个小弟拎着吉田的黑料,把他“请”到了东都郊区的一栋别墅里。另一边,陈希叼着烟,瘫在隔壁别墅的监控室,边喝冰可乐边看直播。画面糊得像老年电视,杂音咔咔响,但人能认出来——吉田文雄被推进门,脸色铁青,眼神慌得跟被人扒了裤子似的。屋里,本村宁次瘫在沙发上,一身花臂纹身,嘴上叼着根冒烟的雪茄,连正眼都没看他。“吉田桑,好久不见啊。”吉田咬着后槽牙:“我以为你被海里鱼吃了。”本村咧嘴一笑:“你这嘴啊,真该缝上。”他猛地一挥手:“傻站着干啥?收枪!”那拿枪的小弟哼了声,枪口还是对着吉田的太阳穴,意思明摆着:你敢动,我敢崩。本村假装没看见,换上一副“我是好人”的笑脸:“吉田桑,你知道我为啥找你来不?”吉田冷笑:“钱?还是想让我帮你当脏手套?”“要啥直说,别绕弯子。你那些东西……我要是能毁了,我早就去自首了。”本村一听,直接笑岔了气,连雪茄都掉地上了。“哈哈哈哈!”“吉田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缺你那几个钱?”“我请你来,不是为了销毁什么黑料。”“是想请你——”他顿了顿,眼神突然阴了下来。“当下一任大统领。”“别怕,关于你的那些黑料,一个字都不会往外透。”“你不用担半点风险,也不用掏一毛钱。复兴社不光给你出竞选经费,还能帮你把路上的绊脚石——全给清理干净。”“怎么样?”吉田文雄直接愣在原地,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吭声。他瞪着本村宁次,像是第一次见这个人,声音都有点发抖:“你……你不是田口组的老大吗?怎么又蹦出个复兴社?还有,你们真能白送钱给我竞选?这天上掉馅饼,我怎么觉得是毒饼呢?”他心里门儿清。当大统领?那得烧钱烧到火星子都冒出来。像他这种小透明议员,顶多就是凑个热闹,拉个票数充数。他连请个公关公司都得精打细算,更别提那些背后站着跨国财团、动不动就砸几个亿的狠角色了。他从来不敢想——自己这辈子,能摸到那个位置?本村宁次却笑得一脸坦荡::()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