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五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他这也是第一次当土匪,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到底每天都要干些什么。“那当然了,只是平时抢劫的话也是分好几波人马的,昨天那种大行动不是天天有。”“平时基本都是各抢各的。方法不一。有人探听好了之后再去人,也有直接一波人守在那守株待兔的。”“咱们三个今天就去西坡那边的小路上,虽说不是官道,可是风险也小。”三个人将窝窝头塞到肚子里以后,晃晃悠悠从兵器库那里每人领了一把长刀,便出了寨子门。这里的土地十分贫瘠,高高低低的小土山丘上,连棵像样的大树都没有,就连草也不比中原地带长得好,看起来十分的荒凉。三人来到那条蜿蜒的小道上,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只可惜也不知道这条路是不是太偏了,三个人守在这,守了将近一个时辰,别说路过的人了,连只鸟兽都没有一只路过。“大,大,大眼,你选的这条路行行,行,不行啊?咱们守一天,别到时候一,一,一,文钱没抢到,这回去了能,能,能,交差吗?圆脸大汉等得属实有些心急。这大眼当土匪,一看也不是个什么好苗子,选的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抢劫谁呀?“虽说大当家的对我们也有要求,可是路上没人咱们不也是没办法?”“那路过人多的地方,还有官道,都有人守着,几个当家的都守着呢,也轮不到咱们呀。咱们敢过去抢生意指定挨揍。“你们两个先别慌,这干活就要有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抢劫也是一样的。”“咱们这是三天不开张,开张吃三天,慌什么?我先睡一会。”大眼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将身上的破旧袄子一裹,便眯起眼睛。“你睡,我,我,我也睡。”圆脸汉子也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开始准备睡觉。都不急,那他也不急。赵小五愣愣地看着二人,觉得当土匪这活还挺好的,想干就干,不想干还能睡觉。只是他有些睡不着,他在想着自己要不要趁机跑回去。他已经出来一天一夜了,他大哥找不到他一定会着急的。“大眼哥、顺溜哥,你们两个睡着,我到处去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人经过。”两个人连眼都没抬,只嗯了声。“行,六子,你去吧,可别跑太远了。”赵小五转身要走,眼眸下垂看到插在腰间的长刀,想了想,还是决定拿走。这玩意能防身不说,这要是带回去回家,那也是个物件。再说了,铁这东西那可是很贵的,在镇上买把菜刀都要不少银子呢,更何况是这么一柄长刀。他一开始四处张望着,走得很慢,等看不到两个人了,便开始一路小跑起来。只是跑着跑着,他便又停了下来。昨天坐在车上心里光顾着害怕了,根本没有记着路线。如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眼望过去全是光秃秃的,他要怎么才能找得到回去的驿站呢?他现在想找个人打听一下路都找不到个活人会喘气的。就在赵小五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发现天空上有一只半黑半白的乌鸦正从他头顶上飞过。他仰起头,看着那只黑白相间的乌鸦,只觉得分外的眼熟。一般常见的都是黑色的乌鸦,只有小神医养的那只会说话的乌鸦是半黑半白的。只是那只乌鸦应该在大王村,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也来凉城这里了?就在他呆愣地看着乌鸦哥的同时,乌鸦哥也停了下来,看着他。一人一鸟就这么四目相对,默默无言。短暂的确定过眼神以后,双方的眼神中都迸发出一抹惊喜的神色。赵小五兴奋的挥着手,语气里是忍不住的兴奋,“乌鸦哥,是你吗?你是小神医养的那只乌鸦哥,你会说话的对不对?”乌鸦哥闻言从空中飞了下来。“你不是赵家村村长的那个弟弟赵小五吗?咋跑到这里来了?就你一个人,你们不是一起来送货了吗?”赵小五听到乌鸦哥开口说话,差点就要喜极而泣。天爷呀,虽然没遇到人能打听情况,可他遇到熟鸟了。“乌鸦哥,你不知道这件事,那是小孩没娘,说来话长。昨天半夜我突然肚子疼,就想着去茅房拉肚子。”“你不知道半夜那风刮得可大了,冻得人冷飕飕的。到处都是沙土子,我刚进了茅房…………”乌鸦哥见他正要长篇大论地说,及时挥出翅膀打断他的话。“别说那些没用的,说重点。我要听有用的,不是听你半夜起来拉屎的细节。”赵小五用手挠了下头,讪讪一笑。“我这不是寻思着说的细节一点,让你了解得更清楚吗?昨晚我想拉屎的时候发现有一伙土匪,他们袭击了驿站,把我们押送的那批棉衣抢去了大半。”“我稀里糊涂就被土匪弄上山去了,他们也把我当成土匪了。今天他们带我出来劫道,我就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可又找不到回去驿站的路,幸好遇到了你。不然都不知道该要怎么办了。我这一天一夜不回去,我大哥肯定会担心我的。”乌鸦哥一听有土匪,顿时来了兴趣。他最:()前脚分家断亲,后脚我刨你家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