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文学

第811章 新宿暴动（第1页）

就在两人心中各有想法之时，在许诺身后，忽然发生突变。

大地裂开深渊，恐怖的热浪冲刷着充斥血腥味的街道。一只只怪物，自其中爬出。头生羊角，横眼无皮，肉翅羊蹄。这，是西方记录的恶魔的外表。

每一个，都不弱于二级咒灵。无穷无尽，自深渊中爬出。

“既然两位这么有雅兴，不如带上我一个？”许诺开口，无数的恶魔涌出深渊，可惜，这现在可没有什么人类了。毕竟能留下的人类都被夏油杰杀光了，所有，恶魔们看上的，就是那些没有来得及撤出新宿的咒术师和窗人员。

“不，等等。”夏油杰开口，急忙喊住许诺：“我们，还可以合作。”

听到这话的五条悟，眼中杀意迸发，并不是因为夏油杰偏向于许诺合作。而是因为，他猜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所以夏油杰会离开咒术高专，会和自己站在对立面。

固然有咒术界高层的恶心人之举，但除此以为，还有许诺这个家伙。没错了，毕竟小黑就有可能是这个家伙创造的那个咒胎，潜移默化中影响自己的造物，顺带着影响造物的主人。这种事情，五条悟总结的很快。

“宇智波带土！”

五条悟口中低沉声音伴随着恐怖杀意，席卷向许诺。

欺诈，毁灭，阴谋。

一切的麻烦都是这个家伙，所引发的。宿傩手指，杰的离开，现在的新宿事件。不，准确来说，现在的新宿事件，已经成了暴动，一场属于眼前这个自称宇智波带土的家伙。

“哎呀呀，吓死人家了，忽然这么叫人家的名字。”漩涡面具下，许诺的眼神带着一种戏弄的色彩。就像是对于眼前人的死，毫不在意一般。

感知到对方那种不同寻常的气势，五条悟何尝不想杀了对方。上次是因为不好展开领域，有着窗人员和虎杖悠仁的存在，他不可能不顾他们的安危。同时，也是想要试着看许诺的下限在哪。

但这次，是抱着必杀对方的决心。

不等夏油杰有什么反应，下一瞬间，就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拉开。回头看去，是小黑。

“小黑，放开，我不能！”夏油杰还想让小黑放手，但小黑血红色的眼中，满是忌惮：“杰，别搞了，这场闹剧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插手的了。你不是要去找乙骨忧太吗，这会他应该在咒术高专，我们去找他，邀请他。”

说罢，黑死病也不在管夏油杰的反抗，直接抱着对方划过夜空。

现场，只留下了许诺与五条悟。

“上次战斗结束，也不过多久吧。”五条悟见夏油杰被小黑抓走，内心还感慨了一句算小黑有良心。下次见面，偷摸着给小黑几张五条家的黑金卡。

“哦，难道你很喜欢我吗，记得这么清楚。”

“喜欢，当然喜欢。只不过，要是你能死一死，就更喜欢了。”五条悟开口，随后便是开始分析对方的术式：“上次，你和我打的时候，时不时就会有一声枪响。而且，现在的情况，更是特殊，你召唤出了地狱裂缝。嗯，说起来，你的能力还真不好猜。”

“不过，还是有点眉目的。”夏油杰笑了，随后，将戴在脸上的墨镜取下：“那么，拥有这种能力的你，又能不能挡住接下来的攻击呢？”

随着话语的落下，下一瞬间，五条悟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中指搭在食指上。

指尖相触的刹那，新宿的夜空变了。

不是变暗，也不是变亮，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泡进了某种透明溶液里的感觉。

空气的流动停止了，风的呼啸消失了，地面上的瓦砾，倒塌的路灯，碎裂的玻璃，流淌的血泊，狞笑的恶魔，所有的东西都在同一瞬间被定格，像是一张被按下暂停键的照片。

然后，黑色的球体从五条悟的背后扩散开来。

不是爆炸，不是冲击，不是任何形式的能量释放。那是一种更安静的，更绝对的，像是有人用一把无形的剪刀把空间本身剪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把另一个世界塞了进去。

球体的边界平滑得像被抛光过的镜面，从五条悟的指尖开始，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向外扩张。新宿站东口的广场，歌舞伎町的霓虹灯，都厅的双子塔，所有的建筑，所有的街道，所有的人，所有的咒灵，全都在一瞬间被吞进了那个黑色的球体之中。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许诺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没有尝试逃脱，没有尝试抵抗，甚至没有尝试用那种诡异的瞬移方式离开。他只是站在那里，穿着那件黑底红云袍，戴着那张橘色漩涡面具，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他看着黑色的球体从五条悟的身后扩散开来，看着它吞没自己脚下的地面，吞没头顶的天空，吞没左手的恶魔深渊，吞没右手的废墟残骸。他看到了那层边界如何精准地绕过了地面上残留的几个咒术师的身体，将他们完好无损地留在领域之外。

无量空处的内部，是一个没有上下左右的空间。

不，不是没有，而是太多了。

无数黑色的球体悬浮在这片无限延伸的虚空之中，大小不一，排列毫无规律。它们不是静止的，也不是运动的，而是同时处于静止和运动之间的某种叠加态。每一颗球体的表面都在不断坍缩又不断膨胀，每一次坍缩都释放出海量的信息，每一次膨胀又将这些信息重新吸入。

这就是无量空处。

不是攻击，不是幻术，不是任何已知的咒术分类能够定义的东西。它是将无限这个概念本身具现化，然后强加给被困在领域内的目标的意识。

身处无量空处的人，大脑会被迫接收无穷无尽的信息。不是有用的信息，不是无用的信息，而是所有可能存在的，所有不可能存在的，所有你在意和所有你不在意的，所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