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
“这些问题,可都是要考虑到的。”
“咱们现在不是单打独斗了。”
“我们现在身边有太多的人需要顾忌了。”
“或许等子期你到了一定的高度……那无所谓。”
“可以执掌天下的权柄,那到时候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但是很显然,现在不行……”
“现在还差得多……”
“子期啊。”
“其实很多时候夹起尾巴做人也并非就是坏事。”
“夹起尾巴做人,很多时候反倒是一种生存的智慧。”
“等到我们积攒好的实力,再全军出击。”
“那个时候,岂不是胜算更大吗?”
“子期?”
“你觉得呢?”
“道理……”
“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观澜抬起腿,突然说出了一番富有哲理的话。
方子期沉默。
我能说什么?
“师兄。”
“还是看得开些好。”
“做人嘛,要是一直畏畏缩缩的就没意思了。”
“对了师兄,那个萧景能在兴化府有没有什么作威作福的恶名?”
“可以趁机将他控制起来。”
“省得还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方子期提议道。
“子期,说起这个…还真没有。”
“而且这个萧景能还有着一个乐善好施的名头。”
“在老百姓眼中,这个萧景能就是难得的好官。”
“甚至于私底下不少百姓都在议论为什么不让萧景能当兴化府的知府,都在诋毁子期你啊,说你这个六元公岁数太小,能管什么事?”
柳承嗣叹了口气道。
“合着,这还是个好官?”
“师兄,你的侦查…到底有没有用啊?”
“怎么尽搞这一套?”
方子期沉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