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主缓步走到被丝线捆住的张庆虎身前,伸手从对方怀中摸出一枚行牌,拿在手中轻轻掂了掂。】【“我早就知晓,你们兄弟二人,乃是黄泉十四盗之中张潜荒的后人。”】【“朴锄山出现的那七具无头尸体,正是昔日黄泉十四盗里面的七人。我命人斩去他们的头颅,就是怕你们知晓,连黄泉十四盗都丧命在‘一品坟’之中,胆小不敢来。”】【张庆虎满脸震惊,失声开口询问。】【“你如何杀得了十四贼?”】【卫庄主挑眉,淡淡开口。】【“这你可不要冤枉我,酒席上我可没有说谎。这七位,死在‘一品坟’里面已经有十年,我砍掉他们的头,不过是要隐藏他们的身份。”】众人不可置信,黄泉十四贼居然已经死了十年。【卫庄主却一脸讥讽的看向在场所有人。】【“不然,你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他们是赚足了钱财远走他乡吧?你兄弟二人拿着行牌四处寻人,倒是一番赤诚之心。如今乖乖听从我的吩咐入坟行事,没准,还能看到你家先人的遗骸。”】【众人听完所有隐秘真相,想要联手反抗却纷纷毒发。】【鬼哭汤之毒,毒入五脏,内腑翻搅,痛苦不已。】【一众亡命盗墓之人纵然心中万般不甘,也只能压下怒火低头顺从。全都乖乖听从卫庄主的一切安排,现场再也没有人敢随意出言反抗。】“花花,你认出了阿飞么?”看到李莲花在前往“一品坟”的路上,拦下了方多病,想要试探缩骨成孩童模样的笛飞声的作死举动,还不动声色的,把这傻小子的注意力,引到了‘张庆虎’的身上,宁舒好奇的问出声。“应该是怀疑了这人不简单,但还不确定,这人就是笛大盟主。”【光幕上,众人被逼着来到一品坟所在的险峻山崖之下。】【远远望去,尽是近乎笔直的陡峭峭壁,高耸入云,令人望而生畏。】【可走到近处才看清,山脚下大片竹林密布,郁郁葱葱,既看不到明显的进山入口,也没法轻易靠近那光滑如镜的岩壁。】宁舒看着光幕里,‘李莲花’指给方多病看地上散落着几颗圆润硕大、光泽上乘的东珠,忍不住嘴角直抽抽。“这群盗墓的也太阔气了吧?这么大颗的东珠,居然都没人捡?”她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李莲花轻轻摸了摸鼻尖,眼眸微微垂下,掩去眼底一抹了然。他心里隐隐猜到,这卫庄主此次的目标,绝不仅仅是“观音垂泪”这么简单,甚至可能笛飞声也不知道。他所求之物,价值远超这些寻常财物,这东珠,自然也入不了他的眼。笛飞声眉头微微一蹙,眼底掠过一抹暗芒。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得格外清楚,光幕里的自己,分明是被这卫庄主利用了。这人,无论本就隶属金鸳盟,还是临时受雇而来,此刻,对他笛飞声来说,都是有了二心。既然不忠不顺,那便……留不得了。宁舒全然不知,自己随口一句对盗墓贼“阔气”的打趣,竟在无形中,间接为那卫庄主定了结局。不过,这也无所谓了,这人原本就没能活着走出‘一品坟’。宁舒的目光又落在竹林里那些看似杂乱、实则暗藏玄机的阵法痕迹上。眨了眨眼睛,满心诧异地看向身旁的李莲花。“这也算精妙的奇门遁甲?看着平平无奇啊。”李莲花却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的笛飞声,心中清楚,这阵法是被人破了阵眼之后又临时重新布置的。不用多想,定然是光幕之中易容的‘笛飞声’所为。笛飞声神色依旧淡然,对李莲花的目光不为所动。是他又如何?【卫庄主当即示意古风辛出手破阵。】【古风辛掐算片刻,凝神运功,猛地拔起一根作为阵眼的特殊青竹。】【周遭景象瞬间剧变,成片竹林轰然倾倒、移位……漫天尘土散去后,那光秃秃的山壁,彻底显露出来。】【古风辛随口感慨,‘一品坟’这套奇门大阵极为玄妙,能借山间浓雾,将整座山体彻底隐匿。】【只可惜,阵眼不久前就遭人破坏,若非如此,就算是他师父亲临,也断然寻不到此地踪迹。】【‘李莲花’静静思索着古风辛所说、以整座山体为墓门的机关布局,听着众人商议,除非动用工具,硬生生凿开山壁,否则无法打开墓门。】【这时,有人眼尖,发现半山腰,云雾缭绕的岩壁上,竟藏着一处极为隐秘、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洞口。】【有人提议,若有人能爬上去,或许可以从内部找到机关,打开古墓大门。】【只是那洞口位置极高,距离地面足足数十丈之远,山壁光滑如镜,寻常轻功根本难以抵达,更别提借力。】【光幕之中,望着光滑平整、毫无落脚之处的山壁,本就满心抵触入墓的众人,纷纷互相推诿,都认定这般高度无人能够上去,简直是天堑。】【就在众人迟疑推脱、一筹莫展之际,化作孩童模样、缩骨易容的笛飞声,双脚稳稳蹬地蓄力,整个人骤然凌空拔地而起。】【那身法没有半分寻常轻功的飘逸雅致,反倒充斥着一往无前的霸道蛮力,如同旱地拔葱一般,笔直冲天而起。】【他衣袂几乎未曾晃动分毫,身形便如破空利箭,精准掠进那狭窄洞口之内,转瞬消失不见。】李莲花望着光幕里这道熟悉无比、简洁又霸道的独门身法,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弧度,眼底涌上几分怀念与了然。“嗯,这下确定了,就是他。”他轻声道,语气笃定。宁舒眨了眨眼,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这人是在回应她先前的问话,确认易容之人便是阿飞。【片刻过后,整座山崖微微震动,碎石簌簌滚落。】【坚硬山壁之上,一扇庄严肃穆的巨型墓门,缓缓浮现。】:()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