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么神奇?”凉王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抬头傲然的赵文东,突然抬脚重重踢在赵文东屁股上。“啪!”巨大的劲道震的周围死气溢散飞舞。可赵文东却动也没动,鬼面铃却是诡异的一颤,铃铛上正吞吐死气的鬼面都是微微一滞。对着凉王的诡异黑瞳鬼面,蓦然停下吞吐,拉扯着脱离铃铛面,眨眼就撞在凉王腰间。巨大劲力让还没有收回腿的凉王突然被重重砸飞,撞在黑石笋上贴了贴,才画纸般贴着石壁滑落。“哎吆~娘呢~!”好半天,凉王才从地上爬起,痛苦叫唤着。鬼面已经重新回了铃铛面继续吞吐死气,好像根本没有动过一般。赵文东伸出二指在眉心比划着向痛苦的凉王致意。“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哼,法器护主啊。懂了?”赵文东哈哈一笑,一伸手,吃的自己有些撑的鬼面铃便倏忽变小,化成一个鸡蛋大小的五面铃铛,落赵文东掌心。被他随手挂在左侧腰间,“起来,走了,咱们自己耽搁的够久了。”“咳咳,靠!拉,拉我一把。腰杆痛。”凉王苦笑着伸手求助。赵文东走过去,伸手提起他,“法爷的世界你不懂吧?以后放尊重点,说我坏话我就派我的鬼面铃来收拾你。”“咳咳,法爷,靠,三娃你高抬贵手啊,这家伙,咳咳,以后再碰到给我留意一下,嗯,别这样看白痴一样看本王。高价回收咋样?”“这东西无价,自己看运气吧。哼,走了,杀你的人快来了。”赵文东说着抽抽鼻子,似乎闻到了空气中沉重的压力。二人一路出了黑石林子,辨别了方向,朝着西凉方向前进。前方上百里。隆隆闷响自远方滚来,连成不间断的轰鸣,地壳颤动。尘土顺着马蹄缝隙翻涌,化作腾腾黄雾,裹着整支骑军绵前进如腾云。一个个具甲骑兵端坐马背,身形被重甲箍得挺拔魁梧。腰间挂厚背弯刀。蛇矛枪杆斜架肩头,上万杆黑铁长枪错落林立,如同荒原骤然长出的漆黑密林。黑甲骑军。西凉王府最顶尖的战力。是王府亲军卫队。更是西凉王镇压西凉数州的底气。和西凉的五万黑甲步军是西凉真正的屏障。其他十多万大军虽然精锐,却也比这些军队差了一筹。大军队列排布严整,前队、中军、后队层次分明,没有一骑越位乱序。马鼻喷出的白气连成茫茫白雾,混在飞扬尘沙里。数万片铁叶摩擦碰撞,在黄沙里汇成连绵不绝的铿锵脆响。没有旗帜,只有黑压压的如山重压下来的气息。鸟兽惶惶,惊叫逃窜。为首的黑甲罩面军将眼眸冷酷,不带一丝情感波动,死死着的重剑剑柄手却不时做着抓握动作。“将军,”左侧的副似乎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忐忑的轻声道:“什么样的叛逆需要我们出动大军围剿灭杀?”“哼!闭嘴!”将军冷哼,心里头不好的预感让他心情很是不好。王令来的突然,也没有由头,却让坐镇凉州王府的精锐甲骑出动,剿灭叛逆?什么叛逆需要上万精锐围杀?他都有些怀疑王爷和王妃是不是有病了?对付高手,特别是那些绝顶高手,黑甲骑军不是没有围杀过,可后果就是那一次付出了近两千伤亡。黑甲骑仅仅死亡的军卒就有近千。其他一千多也多是半残。就是养好了也没有多大用处了。这可是全甲精锐,都是被传了武道修行法门的武者。这次突然的行动,让他很没有底。不知道这黑石林骑军如何展开进攻?下马步战?那为啥不派步军来?这些反常举动都让他心里难受,一边是王令,一边是左右手足。让一向果决的他犹豫起来。“王爷,咳咳,可能是疯了吧?”右边副将嘀咕道:“上次大军的教训还没有领够吗?”“哼!你狗日嘴闭不上吗?想死别拉上我们!”将军突然小声冷喝提醒,“蛇鳞卫知道了你不死也的脱层皮!”“将军,这~~。”“没有这这那那的!闭嘴!老子知道怎么选择!就是死,也得让你们死的有价值!”将军有些出奇的愤怒。铁马如墙,铺排滚动向前。“这些就是你的精锐?”远处戈壁高处,赵文东抱着胸,一脸的不屑,“哦,忘记了,现在人家是那个什么假王爷手下,来杀你这个真王爷来了。”“啊,啊,对不起,法爷说话一向直接,你别,嗯,哈哈,见谅!”凉王胸膛起伏不定,脸色阴沉至极。“三娃,你有什么法子让这些军将伤而不死,将其镇压下来吗?”“毕竟,这些家伙都镇守了西凉多年,没有他们,估计这边地以后都得动荡起来。”“可以,我试试看,嗯,法爷的世界你不懂,现在就可以看仔细了。”赵文东笑咪咪的,安慰的拍了把凉王肩膀,“这将军叫啥来着?”“禹泰来。”“你本家啊,嗯,等他们再近点吧。”赵文东眯着眼睛打量了下距离。“三娃,你真的手下留情啊。”凉王看着吊儿郎当的赵文东,有些不放心。这家伙给自己治疗伤势都得暴打自己一顿,里面好了,结果外面全是皮肉伤。脸都没有放过。也是没谁了。他感觉这家伙纯粹就是恨铁不成钢。毕竟自己差点丢了整个西凉。赵三娃虽然没有直说,可嘴里嘀嘀咕咕,含沙射影的吐槽。还话里话外都是看不上自己,各种鄙视嘲讽。他都怀疑自己是受虐狂,竟然半点也不恨这家伙。这不仅仅是需要对方平事,更深层的原因是自己害怕这货。一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没来由的害怕。像是虫鸟害怕天敌。就生命层次上的敬畏,且没有原因。“安啦,王爷阁下,你要相信一个法爷的保证!嘿嘿。”赵文东舔舔嘴唇,左手摸了摸腰间鬼面铃。安静的等待黑甲铁骑,在滚滚闷雷声中逼近。:()异世异虫异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