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小公园的椅子上,临近中午的温热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我身上;
不认识的鸟儿还在树梢上嘰嘰喳喳的叫个不停;
而我现在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中午要吃啥?以及用什么方式吃?
当初刚穿越因为没钱没身份把我难住了,如今相同的时间和地点,这次又是这样,这就是命运吗?
。。。。。。。
也是,穿越了,还有现实里的外掛,能有几个会缺钱呢?
可我不是啊!
虚境是能诞生灵魂,甚至还可以改变物理规律,但它没法凭空变钱,变物资啊!
而且我还听不懂这里人的语言啊,靠北啊!
我和他们交流全靠以前的经验来猜;
这简直就是折磨;
而且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也没记得这点,,,,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那个创世神会被钱和语言这两个不是问题的问题给难住啊,所以祂们压根就没想过这点!
而虚境虽然接入了这个世界,但里面没有灵魂,目前恢復缓慢,而律者权能因为我对虚数能和量子的適应性差,因此哪怕我已经成了崩坏本身——但现在的我也用不出来啊;
更別说崩坏也需要恢復,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当初不应该用灵能风暴把终焉之茧给破坏的太严重了……要不然我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而且树和海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是喜欢漂亮女性没错,但我是喜欢別人,不是自恋啊混蛋!
当前在虚境中,我所拥有的躯体除了一具等待覆活的支配身体外,就只有这具由【树】与【海】联手復原的八號男性肉身——而之所以编號为八號,是因为其中还融入了崩坏御三家(完全体)、原神中的荧,以及星穹铁道中的星……
也就是说【终焉】已成为我的本体,这不仅因为这具躯体本身的独特性,更因为——在最后的时刻,我其余所有的躯体,都已不復存在……
而八號的男性身体,对虚境来说不是原版,可我又要復活,於是虚境就让让终焉顶替了原版肉身成真正的本体了——但我还是习惯把我的男性躯体当【本体】,毕竟都相处几十年了,不习惯啊。
而且没被转化成理想种的幽兰戴尔和黑希白希,则放进另一个我的系列等著復活了……我这里真成了失败者联盟了;
这两个傢伙,我现在在虚境里看的我都有些高血压了。
而且这还给虚境做了个【树】与【海】插件,自定义躯体,这东西就是参考某些单机游戏初始设置人物的功能,可以按点数设置天赋和各种能力,也可以像做3d建模一样设置外貌,祂们说:这是为了防止我再次因为没有身体,导致无法在虚境出来的情况而预备的;
当然考虑到我可能懒得捏,所以这东西还有复製功能,它可以复製星神以下所有人的躯体和能力,前提条件是我要接触一下对面才行;
至於种族,抱歉,你塑造的是什么样和天赋是什么,那它就是什么,物种都没限制,这就更別说种族了,限制这东西功能上限的就只有物理规律和我的创造力;
但这东西现在对我也没用啊,因为它需要灵能和虚数能或量子之海的本质来驱动的,因此我又陷入了死循环……
哎,生活不易啊。
还有你,看什么呢?!
tm的跟个监控一样盯著我,没见面吗?昂!
隨即站起身对月球的方向竖了个中指;
但这让隔壁的几个带孩子的老年人疑惑不已,他们还以为遇上神经病了,立刻带著各自的孩子离开了这个小公园;
也是——单反脑子正常一点的人,谁会气势汹汹的朝这地面竖中指啊!
甚至他们还在因为是哥哥还是对象的吵了起来?
……这下丟脸丟大发了,即便我不知道那几个老年人在聊什么,但看他们的眼神和表情就能看出来,换个位置吧;
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后同时起身直接快步走开,同时另一个视角的自己也隨即起身,拍了拍裙子上不可能存在的灰尘后跟了上来。
在走出一段距离后进入拐角后,我的两个视角相互看著彼此,我的男性躯体还在脸红,甚至因为自己看自己刚才的表现,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而终焉躯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优雅端庄的站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