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跃进走进来,站在他旁边。
“哪个厂能造?”
何雨柱想了想。
“南京有个电子厂,搞过类似的。但设备不行,精度差一截。”
马跃进没说话。他站在那里,看著那一排铁柜,看了好几秒。
“我去。”
何雨柱转过头。
“你去?”
马跃进点点头。
“院长,我干不了那些大本事的事。但跑腿的活,我干得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
“我不能总在您后头站著。”
何雨柱看著他。那张脸瘦了,黑了,颧骨凸出来,但眼睛亮。
“那厂子在南京,条件差。”
“知道。”
“设备老,厂房破,连宿舍都没有。”
“知道。”
“你可能要在车间里睡一个月。”
马跃进笑了一下,不是那种敞亮的笑,是嘴角扯了扯。
“比朝鲜好就行。”
何雨柱没再说话。
马跃进走的那天,北京下著毛毛雨。
何雨柱站在研究院门口,看著那辆吉普车开远。车灯在雨里晕开两团黄光,拐过胡同口就不见了。
林建国站在旁边,把手插在兜里。
“院长,他能行吗?”
何雨柱没回答。
第一个星期,马跃进打电话来,声音是亮的。
“院长,设备太老,得改。”
第二个星期,电话来得晚,声音哑了。
“元件做出来了,精度不够。差一截。”
第三个星期没电话。何雨柱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个女的,说马组长在车间,三天没出来了。
“他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