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松没有接话,将那枚《炼丹心得》也收进储物戒。
接着,他又在戒指角落发现了几个玉瓶。
他取出来看了看。
瓶身是用上好的灵玉雕琢而成,瓶口用蜡封住,蜡上盖着一个小小的印章——一个“柳”字。
他轻轻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那香气不是单一的味道。
而是数十种、上百种灵草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复杂的交响乐。
他将瓶口倾斜,倒出一粒——
丹药呈淡金色,表面有云纹流转,散发着温润的灵光。
不认得。
品阶太高了,以他目前的炼丹造诣,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丹药。
他又打开另外几个玉瓶。
有的是淡青色,有的是乳白色,有的是深褐色——
每一瓶丹药的颜色和气息都不相同,但每一瓶都散发着让他心悸的灵压。
他知道,这些丹药不是现在的他能服用的。
强行服用,只会爆体而亡。
但他将它们小心地收好——等以后修为上去了,等他能辨认了,等他能服用了。
还有几件法器。
一柄短剑,一面小盾,一套阵旗。
品阶不低,至少是法宝以上。
但灵气黯淡,像是沉睡了太久,需要重新祭炼才能使用。
他将它们也收好。
最后是一块令牌。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玉,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
正面刻着一个巨大的“天”字,笔画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用刀刻的——不,就是用刀刻的。
那个“天”字深深嵌入令牌之中,锋芒毕露。
隔着这么久远的时光,依然能感受到刻字时那股凌厉的气势。
李松将令牌翻过来。
背面刻着几行小字——“天玄宗第三十七代长老柳元济。”
他将令牌收回戒指,将储物戒戴回无名指。
戒指自动调整大小,牢牢地套在他的手指上,不松不紧,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元宝看着那枚戒指,伸出小爪子碰了碰。
【好看。
主人戴这个比戴绳绳好看多了。】
“……我什么时候戴过绳绳?”
【你袋里有一条,元宝看到过。
灰色的,细细的,有毛毛的。
那不是绳绳吗?】
李松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