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讨厌你!”扉间急切地辩解:“大家都很喜欢你,想接近你,却不知如何靠近。”
他慌忙解释,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纱布下的双眼虽看不见,但能清晰感知到空蝉的存在。
若再矜持,空蝉便会如风般离开族地,再也不会踏足千手的土地。
她本就是这般,出现得莫名其妙,像是某夜骤然降临的月光。
消失得也毫无征兆,如同晨露在日出时蒸发。
受惊的蝴蝶振翅,便头也不回地飞离,再难寻踪。
而他是惊扰伤害蝴蝶的人。
“我喜欢你!”扉间脱口而出,但立刻懊悔。
他本计划花费数月甚至一两年,慢慢卸下她的戒备。
在风和日丽风景如画的某个地点,诉说自己的心意。
而非现在眼睛被纱布蒙住,狼狈地趴在病床上,向自己曾动手攻击的女人告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苦涩的坦白:“对不起,那天我的本意不是要攻击你。”
他趴在空蝉的腿上:“我是怕你走,怕你带着板间离开葬礼现场,从此再也找不到。”
他紧紧攥住空蝉的衣角:“我一直后悔,明明你是带着板间。带回千手遗失的血脉来参加葬礼,满足板间想最后一次见父亲的愿望…”
“我却对你戒备质疑,甚至不顾是父亲的葬礼对你动手…”他的喉结滚动,想要将这沉重的悔意吞下。
“我只是…本能地感知危险。你太强了,强得像是阴谋的开端。”
空蝉震惊地看着他,从未想过千手扉间会如此想。
这便是他总在自己住所附近,探头探脑的原因?
不是监视,不是报复,而是…?
她还以为,扉间是在寻找她的破绽,试图打击报复。
毕竟自己将他与柱间打得狼狈不堪,让两人在众人面前失了体面。
她做好应对的准备,随时准备迎接冷眼驱逐,甚至是暗中设局。
可扉间每次只是站在远处欲言又止,然后沉默着离开。
背影落寞得不像那个叱咤战场的忍者。
当然空蝉坚信自己没错!
在父亲的葬礼上对宾客动手,本就是野蛮之举。
她不过是自卫反击!
“你喜欢我?”空蝉困惑地看着他,眼中满是警惕:“为什么?我们之间没有愉快的回忆?”
她甚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她可是狠狠揍了他一顿,连同柱间,场面堪称狼狈。
“我没有受虐倾向。”扉间敏锐地品出言下之意:“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我的眼睛,无法离开你。”
空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骗我?因为打不过我,你的报复方式,就是追求我?”
她冷笑出声:“等我对你动心,再凭借这份感情狠狠伤害我,从而对我虐身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