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瞧着面生,是新来的吗?”露芜衣嗓音柔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玉笙帷道:“罗帷说之前的那个手脚不干净,便调来一个新的。”“阿晚确实是刚进府没多久。”美人似乎对江晚很有兴趣,她站起身来,走到江晚身边。一阵香风拂过,江晚恍惚了一下,美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她双眼潋滟,好奇道:“阿晚?”“你姓什么,家住哪里?”江晚一一应答,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自己说出全名的那一刻,露芜衣的眸光好像更亮了。她的笑容更甜,嗓音更柔和,带着股黏糊感。江晚有些招架不住,她快被露芜衣这个美人香晕了。特别是露芜衣抬头乖乖的看着她,等她回答的时候,真的很像一个超大的人偶娃娃。江晚不敢看露芜衣的眼睛。这哪里是仙女,这简直是一只超级魅惑人的狐狸。露芜衣抓着江晚盘问了好一会儿才放过她,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和玉笙帷说着家常话。但她的目光会时不时的看向江晚,会对江晚笑。这样的关注让江晚大脑发懵的同时,还觉得有些诡异。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露芜衣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关注呢?就好像那种经典鬼怪故事,书生赶考偶遇狐妖,看似获得了美人与机缘,实则性命堪忧。狐妖要的是书生的阳气与那颗心脏。没有人谁会突然对一个陌生人那么关注,除非有利可图。江晚从温柔乡挣脱开,心中悄无声息的敲起警铃。哈哈,别跟她说她又中大奖了。这露芜衣不会是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狐妖吧?不怪江晚多想,现在她对自己的体质多少有点数,都习惯了当天晚上江晚在玉笙帷睡着之后,就去找了罗帷。她支支吾吾的想把自己调走,和以前一样当个小杂工就行。罗帷不解道:“玉小姐性子很温和,你为什么不想待她身边?”“我有点怕她的堂妹。”江晚实话实说。待在玉笙帷身边,估计天天都能见到露芜衣。她不想放弃韦府的工作,所以打算避开。罗帷思索片刻,她蹙着眉头道:“明日表少爷就要到韦府,那你去他身边伺候吧。”“表少爷?”江晚心中一紧。罗帷说道:“家主大婚,表少爷过来贺喜,打算小住一段时间。”表少爷柳为雪是从远方赶来的,韦卿好特地吩咐要好好招待,不能让怠慢了人家。这韦府哪来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亲戚,还都是中途冒出来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怀疑吗?见罗帷的神情不似作假,江晚又道:“这么重要的人,我怕我出岔子。”“罗姐姐,我就去打杂吧。”江晚扯着罗帷的袖子,眼巴巴的说道。她这副没有出息的样子,让罗帷有些无奈。同样是旧城郭出来的人,为什么江晚如此的没有上进心。罗帷想着以前的事情,心情差了几分,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再回到那样的情况。她叹了口气道:“打杂就算了,你就去后院的佛房待着吧。”后院的佛房是罗家世代供奉的,位置偏僻,除非有什么大事情,韦卿几乎不会去。所以在那里,基本上就是每天打扫打扫卫生,看着门就可以了。对江晚来说,非常的轻松。“罗姐姐谢谢你,若不是你帮我,我估计要吃不少苦。”江晚嘴甜,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罗帷被喊得嘴角上扬,也就不计较那些不快的事情。这么一折腾,江晚兜兜转转去了最清闲的佛房。接下来,就等着侍鳞宗的法师来。能打探到螭吻的消息最好,打探不到,她再想别的办法。隔日,柳为雪到了韦府。江晚远远地看着,只惊叹一声好大的排场。这柳公子人没出现,带来的东西倒是一箱又一箱的。本以为柳为雪会是那种花花公子,玩世不恭的类型。江晚第一次见他时,又颠覆了脑海中的想法。她那会儿是前院找罗帷,路过府中花园时,正好看见了梨树下的柳为雪。公子如雪如梅,眼尾还有两颗漂亮的小痣,柔和清冽宛若明月。他转过身来,清雅俊秀的脸比花还要动人。江晚是个俗人,她呆愣在原地,他站了多久,她就看了多久。柳为雪就这般盈盈地立在那,不知是在欣赏花景,还是在烦恼心事。可能是江晚的目光太明显,吸引了柳为雪的注意。他黑润的眸子看来,带着温文笑意。男郎歪了歪头,仿佛在问:你看着我做什么?江晚落荒而逃。柳为雪是江晚第三个招架不住的人。第一个是武拾光,第二个是露芜衣,第三个便是他。她来到这里之后,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惊艳。蓝颜红颜悄无声息的包围上来,争相斗艳散发魅力,只为吸引她的注意力。江晚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自恋或者恋缘脑了,怎么遇到一个美人,就觉得他对自己有意思呢?一定是错觉。此时在寒风中s了半天忧郁美男的柳为雪:“”他蹙起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为什么走的这么快,她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