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一口茶,立马站起身来,直接慌乱逃走了。江晚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紧大门,一颗心狂跳不止。听了那么多的事情,大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要先与小唯离开,那么螭吻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可江晚左思右想,都不觉得事情会这么简单。按照小唯的说法,那蝶妖就再也没有露面过了。这不正常她觉得蝶妖的目的不在于制造恐慌,而是设局夺取龙神之力。毕竟制造恐惧的办法,有千百种。这什么劳什子的姻缘符,效率也太低了。她越想脊背越凉,觉得这韦府是一刻都不能待了。江晚是硬着头皮,违背所有人也要带小唯离开。不对啊,小唯这么厉害,还用她带着他逃不应该是他自己想办法吗?江晚觉得自己又被美色套路了正当江晚举棋不定的时候,脑海里又浮现小唯的面容。所有人都要抓他,他只有她了。姑娘晃了晃脑袋,发昏的大脑总算清醒了几分。一个大妖,就算不能使用自己的妖力,这不是还有龙神之力吗?江晚决定,比起关心别人,她还是在意自己的处境吧想想那几人对自己的高度关注,江晚瞬间头皮发麻。这前脚答应小唯,后脚就自己跑路,是不是不太道德?江晚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做。深夜,一道娇小的身影悄悄从小道溜出。她背着包袱步伐轻快,对附近很是熟悉。江晚走的极快,身上的包袱有些沉,背起来很是吃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才有空去想别的才对。像小唯这种大妖,若是想走立马就走了,根本不需要她。她这叫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其实是现在情况太乱了,她又是个耳根软,容易被诱惑之人。既然做不出决定,那就跑吧。跑,总是没错的。阴风阵阵,吹得江晚身体发冷。原本留的后门今日却锁上了,让江晚有些纳闷。前门走不了,后门又被锁。现在找偏门,又太远了。她思索片刻,费劲的搬来一把梯子准备爬墙。许久没有干体力活,她稍微运动一下就喘着粗气,没了力气。好不容易爬上墙头,看着地面的距离,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有些不敢往下跳。这韦府的墙怎么这么高啊?妖防不住,法师也防不住,光防着她们这些什么都做不的人,实在是过分。“你在干什么?”姑娘身子一抖,差点从墙头摔了下去。她扶稳身子,僵硬的往旁边看去。清隽如玉人般的少年郎学着她的样子,同她一样蹲在墙头。他唇角弯起,对她露了笑脸。即便是如此,那阴森森的气氛还是挥之不去。她心脏骤停,一动不动地盯着寄灵。江晚哆嗦道:“你是人吗?”他啊了一声,迟疑道:“我难道不是人?”话音里带了点心虚,但江晚太紧张并没有听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少年郎的手。入手是温软的皮肤,也能看到他呼吸的起伏。确实不是鬼。“法师,你怎么在这里?”江晚努力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寄灵反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江晚深沉望天,吐出二字:“赏月。”夜空漆黑,既不见星星也没有月亮。少年郎:“你是来赏月的,我自然也是来赏月的。”他抬头一看,瞬间沉默。两人蹲在墙头,一时之间有些尴尬。江晚很自觉地从梯子爬了下去,就算从墙头跳下去,也未必能躲开寄灵。他人出现在这里,证明早就盯上江晚了,是绝不会让她逃走的。“法师,我就是觉得有妖怪很害怕,所以才走的。”她信誓旦旦:“我跟小唯没有关系。”“我知道啊,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他态度坦荡,目光干净。除了最开始给了江晚压力之外,现在还能平和,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负面情绪。她因紧张下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唇,察觉他的目光停留,硬生生将自己的小动作给逼了回去。可粉嫩的唇润上水渍,就像是刚刚被亲过了一般。漂亮少年郎红了脸,不自在的挪开视线。下一秒他想起自己的目的,立马摆正了神色。寄灵学不来历劫,就算装的再凶冷,偶尔也会溢出一点软和,让人觉得好笑。寄灵:“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奇怪,历劫见过你之后,他就变得更奇怪了。”“我能确定他没有被下媚术,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历劫有问题,江晚肯定也有问题。他自认为自己和历劫是好搭档好兄弟,肯定不会看着别人伤害历劫。寄灵认真道:“我不想你利用他做什么,你如果有什么目的,或者是想要做什么,你可以来找我。”江晚松了口气,不是小唯的事情就好。她保证道:“法师你误会了,我不认识历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放心,我绝对离你和他都远远的。”都要跑路了,谁还管这些。江晚觉得寄灵话说的怪怪的,她握紧包袱,“我可以走了吗?”“你要去哪里?”寄灵不会怀疑江晚和狐妖有什么关系,她温和无害,是不可能会害人的。所以她要走,寄灵没想拦着。少年郎身高挺拔,珠宝似的瞳仁盯着江晚。挨近的距离,几乎要把江晚逼到了角落里。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是个强势逼近的模样。是那种想要亲近她,用尖牙咬一咬她的脖子吗,属于动物的本能。灵敏的嗅觉让寄灵在江晚身上闻到了异样的味道,属于别的狐狸的味道。他蹙起眉头,心中生了疑虑。“阿晚要与我离开。”一股力从胳膊传来,江晚被男人一把薅走,与寄灵拉开了距离。姑娘觉得自己肩上的包袱有千斤重,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藏。江晚:“柳公子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小唯眉眼含笑,手指理了理她凌乱的发。:()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