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的抗击打能力,反应速度,临战经验,绝对远超地上这三个废物无数倍,但是如果自己是六边形战士,而不是只有力量突出,那么打他估计也就是几招的事。
那个吴兆龙恐怕是经歷过严格训练,甚至战爭洗礼的兵王级別。
周文渊他老爹手下能有几个这样的?估计也是精锐中的精锐。
如果吴兆龙对自己有所防备,或者换个更开阔,更利於他发挥战术的环境,胜负还真不好说。
地上,龙哥挣扎著坐起来,抱著还在剧烈抽痛的小腿,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比宫百万还清澈的眼神。
他看著閆解成,像在看一个怪物。
另外两人也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缩在一起,离閆解成远远的,眼神躲闪。
“你到底想干嘛?你不要过来啊。”
龙哥的声音有点变调。
“我们就是想著跟你开个玩笑。”
閆解成差点被这话气笑了。
刚才还喊著要帮自己松松筋骨,现在成了开玩笑?
这变脸速度,这欺软怕硬的嘴脸,还真是这些底层混子的標准模板。
“现在知道怕了?”
閆解成走近两步,嚇得三人又往后缩。
“刚才的威风呢?”
“大哥,大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那个被戳了腋下的跟班反应最快,带著哭音喊。
“您老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对对对,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一个小弟也赶紧附和。
龙哥想说点场面话,但腿上的疼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惊恐地看著閆解成。
閆解成看著他们这副怂样,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跟这种人计较,真没意思。
和这几个人干这么一仗,这连切磋都算不上,纯粹是大人打小孩,还是收著力气的那种。
他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伸手从棉衣內兜里数出五张一块的钞票。
这年头,五块钱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过好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