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半夜,窗外刮起了大风,没关牢的木窗被大风吹得砰砰作响,将睡熟的人们叫醒。傅劲秋也被这动静吵醒,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才披衣起身。有了周重华的提醒,傅劲秋睡觉前已经将门窗关紧,但还是再起身检查一遍。完后再躺下,就听到外面倾盆大雨瓢泼而下,心里不由得惦记起医院里的周重华。也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如果周小六情况不好,高烧未退,只怕她这会儿还没睡吧?想着都有一种冲动,想要连夜前去医院陪伴她。可他不能去。他本就体弱多病,是周重华帮他暂时遮蔽了命格,这才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又把他身上的阴气祛除了,让他可以更好的调养身体。虽然经过几个月已经大好,但这些年他的身子骨到底是被阴气侵染透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完全养好的。他感觉他这个身体,就算是再怎么耗费心神去养,也难像其他兄弟姐妹一般强壮,也更容易生病,所以他更要好好保养自己才行。更何况现在周重华照顾周小六一个已经那般辛苦了,要是自己也生病了,那不是添乱吗?傅劲秋叹息一声,拉上被子。睡觉,睡好了明天买鸡回来煲汤。他帮不了小七很多,但是可以给她做饭煲汤,保证她营养充足。医院里,周秉安也起身将窗户关上,再回身在周小六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热。松了一口气,他在椅子上坐下,一手撑着头闭目养神。他已经知道周小六的情况,也知道今晚周小六的凶险,所以他都是抓紧时间休息的。周重华也听到了风声雨声,却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沉睡。这本身也是件极幸福的事情。京城,曾娇娇也得到了乔逸身死的消息,娇美的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没用的东西。”还以为会是个得力助手呢,结果一个回合就给人干死了?真是白白浪费她在他身上耗费的资源。“六处炸弹只爆了两处,还有一处是引爆的,只有一处才是真正爆炸的,可也只炸死了一个没用的拆弹专家,对建筑造成的损失有限,真是没用至极。”如果这六处炸弹全都爆炸,就算乔逸死了,她也会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因为六处炸弹爆,哪怕只有五处是在南城核心要害,也足够造成轰动,到时候上面必然会震怒,他们只需要在上面的调查小组过去之前将尾巴处理干净就行。到时候他们完全可以借机发难,傅家休想保住傅家晟,南城也会落入他们手里,也算是报了当初傅家阻挠他们调查周重华的仇。一旦南城落入他们手里,周重华就会成为他们手心里的蚂蚱,他们想怎么捏死搓圆都行。可惜啊可惜!曾娇娇叹息,吩咐,“把尾巴都抹干净,绝对不能让人查到我身上。”五颗炸弹爆炸一颗,只能说是拆弹专家无能,对于傅家晟等人的损失不大,既不伤筋也不动骨,还会激起傅家的仇恨。所以她必须撇清这件事,绝不能让傅家知道乔逸背后的人是自己。要不然祖父和父亲肯定又要骂自己。想想都烦得要死。曾娇娇将男人叫进来。太烦了,她要开心一下。次日周重华醒来,屋子里昏昏暗暗的,她下床推开窗户,浓郁的雨水气息扑面而来,清新又冷咧。窗外树木的叶子几乎全都掉光了,铺满了水洼横流的地上。雨没有昨晚那么大了,但还没停。周重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新空气,换上衣服,洗漱下楼。傅家父子三人正坐在饭桌前吃早餐,看到周重华下楼,傅慧秋忙放下筷子起身招呼,“小七你起来了?快坐下吃早餐。”傅慧秋去厨房将用锅暖着的早餐端出来。周重华接过坐下,“谢谢慧秋姐。”傅慧秋笑道,“不用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傅敏秋问周重华,“昨晚风好大,被吓到了没有?”周重华抬眼睨他,“你被吓到了?”傅敏秋立马挺起胸膛,“怎么可能?我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小小风雨如何能吓得住我?”周重华笑,“你不用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傅敏秋,“……小七姐,你欺负人。”周重华悠哉悠哉,“有吗?那肯定是你以恶意揣度我,我向来心地善良,温柔可亲,尊敬长辈,爱护晚辈。”傅敏秋脑子里不由得想起当初周重华干脆利落的给傅染秋的几个耳刮子,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着她,“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周重华十分真诚,“我当然信啊,难道你不信?小六弟,你这样是不对的,我是你姐,怎么能不相信我,质疑我?你这样真的很伤我的心的。”傅敏秋看着她平静的脸,“要不要我拿把镜子给你照一照?看看自己脸上是不是真的伤心难过?”周重华喝了一口粥,叹息,“你没见我吃得多好吗?那是因为我把悲伤都化作了食欲。”傅慧秋闻言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傅家晟眼里也染上了笑意。傅敏秋,“……厚颜无耻啊厚颜无耻!”不过他也忍不住笑了。认识小七姐这么久,第一次见她这么松弛有趣。或许是因为,到现在,小七姐才真正认可他们的亲戚关系?想想也是,初次见面,以前的五姐就对小七姐横挑鼻子竖挑眼,横竖看不惯,后来还故意去找小七姐的茬。这件事让傅敏秋最为莫名。他完全不懂傅染秋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父亲又不是什么意气用事的人,他既然认小七姐做干女儿,自然有他的道理。就算是小七姐自己钻营来的,那也不可能比得上他们这些亲的。他们觉得投缘就多交往,不投缘就保持客气就行。哪怕看不上,也总得人家跑到面前讨嫌再发难,哪有自己追着人家打的道理?后来跟傅慧秋相处久了,他就知道了。或许,这就是血脉的力量吧。p:换了封面,是不是好看多啦?:()穿七零:我是来搅散这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