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夏听梧所说,方沉慈在扈海出了名。
旁人如何也不会料到,刚出了夏听梧那档子事,苏却青还能这般旁若无人地携新欢同行。
据在场的人传说,新人比夏听梧美貌更甚,甚至在何辉的场子压了他一头,叫向来气焰嚣张的何辉吃了瘪,相当罕见。
不过既然是苏却青,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去年夏听梧拍戏坠马,她被拍到和刚获得世界先生季军的男模同游仙本那,当时就有情变传闻。
方沉慈也揣度不透苏却青的想法,她是想让他除了她这里再无别处可去,还是想在大庭广众之下给金徽家系难堪。。。。。。
后者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
“裴家图的不就是檀家在涂河的开采权吗?不然怎么会想招惹上我这个麻烦?”苏却青躺在沙发上,苏玉京肆无忌惮地挂在她身上,尾巴圈着她垂下的小腿,“轮到我要力合电力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裴慈就不舍得了?”
电话另一头谭仙音语气不咸不淡:“你上来就要分人家现在最赚钱的买卖,裴慈不是傻子。”
“亚干矿场难道不是檀家最赚钱的买卖?我还是苏晏最值钱的孙女呢,我就要,你看裴慈肯不肯?”
谭仙音无所谓道:“那你提吧,反正裴上观骂不到我头上去。”
苏却青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苏玉京软绵绵的脑袋,说:“他儿子不过一个短命鬼,命不见得大,架子倒是不小,是不是要我登门去请才肯和我见面?不过也没关系了,等到时机成熟,他不死也得死。”
话音刚落,“哐”的一声,苏却青循声看去,只见方沉慈在不远处有些慌张地看向她,跟前摔碎了一个玻璃杯。
“什么动静?”谭仙音问。
“没什么,苏玉京把碗打了。”苏却青拂开苏玉京跟着张望的脑袋,它显然不知道自己刚替人背了锅,“回头再说吧,代我向姥姥问好,别忘了我的百分之四十五。”
苏却青挂了电话,起身走到方沉慈跟前。
方沉慈握着自己的右手腕,有点无措地看向她。
“烫到哪里?”苏却青伸手拉他,方沉慈却像条件反射一样后撤了一步。
“怕什么,我又没骂你。”苏却青表面平静,却强硬拉着他的胳膊把他带了回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时间缩得更近。
方沉慈避开她的目光,摇了摇头,低声说:“没什么,对不起。。。。。。”
说没怪他,但还是道歉了。
苏却青凑近了看他,觉得他这幅怕她怕得不行了的样子很有趣,她松开他的胳膊,转而握住他被热水烫红的手腕,而后如愿听到他隐忍的一声闷哼。
“我又怎么你了?”苏却青不解地问,“你想出门,我也让人带你出去了,你想要什么,我没说过一个不字,你现在又做出这幅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呢?”
方沉慈有些惶然地看着被苏却青抓着的手腕,在她松手后又下意识想追上去,但抓了个空。
苏却青抱着苏玉京上楼,半途伸了个懒腰,好像念叨了一句:“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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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苏却青都没有再回来过了。
方沉慈有意无意地关心起她的行踪,陆管家才说,小姐作为华誉珠宝的主理人,代表华誉被邀请去扈西参加慈善晚会了。
“这样啊。”
关于苏却青的一切,他好像一概不知,虽然只要他想,用一些手段总能知道。
“应该只带了黑木,没有其他人。”陆管家补充道。
方沉慈有些好奇:“黑木先生跟苏小姐多久了?”
陆管家摇摇头,说:“只听说他欠了小姐很多钱,要干二十年才能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