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而昏暗的环境。
白色的雪貂,它漂浮在空中的询问。
那並非是单方面赐予的使命,也绝非是胁迫性质的宿命,更与所谓不容拒绝的天命无关。
他仅仅是在询问著。
——你,想要成为一名英雄吗?
“。。。。。。英雄?”
黑髮少女在短暂的沉默后,她的大脑终於重新连上了线。
这宛若童话故事般,遥远,陌生,有些不现实的词。。。。。。
像是在一瞬间,將季映羽的思绪带回到遥远的四年前的雨夜。
她眨了眨那緋红的眼眸。
侧过脑袋,先是看了眼现在只剩下满地的粉笔灰。
再重新转回来,看著漂浮在自己眼前,这突然就开口询问自己要不要力量的纯白雪貂。
“哦,我懂了。”
她忽地露出了笑容,说道:“这就是你作为『异常项目的污染性质,对吧?”
“藉由寻找到一个对象,帮助对象解决掉一个问题。。。。。。或是用言语蛊惑后,再提出契约的邀请。”
“等我接受以后,就彻底掉进了你的陷阱了,是吗?”
黑髮少女眨了眨眼,露出笑容。
也许,是因为她认为在眼前这能够轻描淡写的扫却那些污染体的傢伙,想捏死她就和捏虫子一样。
又或者。。。。。。
——『英雄两个字,对她而言是某种不可能接受的刺激。
“呃。。。。。。看起来,你似乎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的样子。”
云楼也有些无奈,他戴著金环的尾巴摇动了下。
说实话,像是这样的经歷,云楼倒也不是第一次体会了。
遥想曾经久远的过去,他也曾经在某处宗门的山脚下,捡到了一位浑身遍体鳞伤的契约者。
那傢伙父母被妖兽杀亡,因此带著唯一的破木剑就想拜上宗门。
当时的力量体系。。。。。。好像是被人类称为修仙吧?
而那傢伙被发现了体內的先天剑骨,被宗门的人坑陷,將剑骨挖取后,就从山上的悬崖直接將人拋落。
在淋著细雨的那天夜里,云楼找到了那名少女。
那时候少女也是深仇大恨的敌视。
还说过类似“我陆翎雪就算死在这,被自己的剑意反噬而死,被咬死,也绝无可能借用为祸天下的妖兽力量!”
即使跨越了几个时代的潮汐,云楼依然能清晰地记起,那个抱著断剑、眼神比寒冬还冷的少女,是如何咬著牙对他吐出『妖兽这两个字的。
而后来哪怕签订契约了,少女大概还是在心底將他视作妖兽。
有时深夜里都时不时都会听见她用有些委屈的嗓音低声喊著自己的名字,想必是忘不掉对妖兽的仇恨吧。
也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