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可冷哼一声。
“琴酒那小子,比我们想的更阴狠啊。”
他说完,转身就走。
“表面上喊皮斯可先生(没有叫先生),说着一切都是意外,背地里却让基安蒂和科恩两个人调查我。”
“什么!?”
爱尔兰睁大了眼睛。
琴酒那家伙竟敢!???
“我这就……”
他现在干不掉琴酒,但至少可以给科恩和基安蒂找找麻烦。
让他们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得罪的。
“不。”
皮斯可叫住了准备冲进学校的爱尔兰。
“跟他们起冲突不是上上策。”
他摇摇头。
“随便他们查,我从来没有愧对过组织。”
反倒是组织的成员,频频从他这里拿好处。
那些钱,还有那些没有出场就‘报废’的车。
“他们愿意查,就让他们查。”
皮斯可面露冷意。
这样也好,知道琴酒那边的人是什么货色了,高月肯定不会愿意跟他们这些阴险狡诈的卑劣份子有交集。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皮斯可冷笑一声拉开了车门。
爱尔兰见状也赶紧走向驾驶室。
只是进去之前,他又回头看向了眼前的帝丹高中——当然不是对热闹感兴趣,而是在心底狠狠地记了科恩和基安蒂一笔。
当然,罪魁祸首的琴酒,更是不能放过。
他绝对要抓到他的小辫子,然后狠狠地将他拉下来。
走着瞧吧。
而学校里的科恩和基安蒂……自然不是为了皮斯可。
他算哪颗葱,哪里值得他们去跟踪调查。
分开之后,他们就没有再想起来皮斯可,更不要说追踪什么的了。
而皮斯可之所以看到两人在高月悠的班级门口排队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为了见他们贴心的朋友。
只可惜两人去的时候,高月没有在。
不过班里的学生看俩人的打扮突然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