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重重点头:
“我不敢胡说。去年冬天,有一个老汉找陈树根討说法,进了陈树根家的门,就没有再出来过。。。”
“走,”张伟当机立断,“跟我去找周科长。”
陈树根家的后屋。
掀开烂木板上的杂物,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冲了出来,夹杂著泥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味。
地窖很深,黑黢黢的看不到底。
周卫国让人拿来手电筒和绳子。
一个年轻的保卫员繫上绳子,被人慢慢放下去。
“周科长!”地窖里传来喊声,声音有些发颤,“您。。。您下来看看。。。”
周卫国下去了。
张伟没敢下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地窖里晃动,照亮了角落里的东西——
骸骨。
一具,两具,三具。。。
足足五具骸骨,凌乱地堆在角落里。有些已经白骨化,有些还带著乾枯的皮肉组织。
最让人心惊的是,其中两具明显小了一大號,是半大孩童的骨架。
手电筒的光束照在一具小骸骨的手腕上——那里还套著一个褪色的红头绳。
“畜生。。。”周卫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张伟没说话。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骸骨。
成年人三具,两个孩童。其中一具成年骸骨的颅骨上有明显的裂痕,另一具的肋骨断了三根。
当所有人都从地窖里爬上来时,外面的村民已经围了一大圈。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陈树根家的地窖里,挖出了五具尸体。
“天杀的!”
“怪不得老王家闺女嫁过来就不见了。。。”
骂声、议论声混成一片。
张伟看著这一切,一股邪火从心底烧起来。
他朝身后的泼皮们一挥手:
“把陈树根一家全部拖出来!”
陈树根的老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他老娘,全被泼皮们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按在人群正中央。
陈树根的老婆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长得五大三粗,此刻正瞪著一双三角眼,恶狠狠的盯著张伟。
“看什么看?”张伟上前一步,“还敢瞪老子?”
张伟朝泼皮们下令:“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特別是那个贼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