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破棉袄、流著鼻涕的二愣子乐呵呵的蹦上了台。
“嘿嘿!嘿嘿!”
王二愣傻笑著,露出满口黄牙。
“看见没?”
张伟指著台下。
“哪个老东西再敢反对老子,你就抽他大嘴巴子!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王二愣拍著手,眼睛直勾勾盯著几个德高望重的长辈。
“老东西!老东西!不要跟伟子哥作对啊,不然我抽嘴巴子!”
这下子,三个老傢伙彻底哑火了。
被傻子打了,那真是白打。
难道还能跟一个傻子说理去?
见场面控制住了,张伟这才缓了缓脸色:
“后山的田,有没有人想承包的?你们可想清楚——这可是挣工分的好机会!承包的田伺候好了,剩下的时间,老子允许你们参加集体劳作再挣一份工分!”
“只要手脚勤快,顿顿白米饭吃到饱,都不算个事!”
台下村民们面面相覷。
后山那片地,大家心里都有数——离得远,路难走,田也瘦。
往年都是最不爱干活的几个懒汉被派去那边,收成自然好不到哪去。
但张伟说的“两份工分”,实在太诱人了。
就在眾人犹豫的时候,人群后面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
“张队长,我要承包!”
眾人回头一看,是队里的外来户老黑。
张伟之所以帮老黑落了户,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候,当枪使。
“好!”
张伟一拍大腿。
“老黑算一个!还有谁?”
老黑这一带头,立马就有人跟著喊:
“阿伟,我也要包!”
“还有我!”
“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