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重要吗?”沧澜歪著脑袋问。
祁星难得灵光一回:“你不会是从大白那儿拿的吧?”
他记得,大白手上有很多大祖宗,也就是问月写的话本。
时川嚼著鸡翅,冲他递了个讚赏的眼神:“变聪明了。”
他又咬了一口,眯著眼乐:“问月那小子在下界写这些话本,等我回去了,就专门蹲他面前念。我倒要看看他什么表情。”
眾人:“。。。。。。”真绝啊。
梦歌就在祁星身旁帮忙烤肉。不,准確说是祁星给他和炎日打下手,他俩是这群人里唯二做饭能吃且味道特別好的人了。
他转移了话题,看著时川三两下把鸡吃完,笑著插话:“原来九尾狐也爱吃鸡吗?”
之前林忱做吃的,多是以海鲜为主,他还以为九尾狐跟普通狐的食谱不一样呢。
“倒也不是,”时川想了一下家里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虽说绝大多数都是食肉动物,但不局限於禽类,“小梦不觉得,抢著来的东西特別好吃吗?”
梦歌一时语塞。
这话怎么听著这么耳熟?
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跟宗门里那帮人一个德行吗?
这百年里,炎日、无羈、长垣、宋锦书、温延玉等人相继出关。
大乘庆典办了一场又一场,场场都一样——外宾前脚刚走,自家人后脚就开始抢。桌上摆的那些珍饈灵果,全是手慢无。
可奇怪的是,抢著吃,確实香。
梦歌看了一眼炎日手里刚烤好的那串,忽然也有点蠢蠢欲动。
正想著,身后突然炸开一道嚎叫:“守一你个老东西!!!”
无羈举著串鱼骨的签子,头顶的呆毛气得直挺挺起来:“这是我攒到后面吃的鱼!你怎么就给我抢了,叔可忍婶不可忍!”
“吃小爷一剑!!!”
守一叼著那条鱼,脚底抹油就跑:“不就是一条鱼而已,至於吗——”
话音未落,无羈的剑已经袭来。
虞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衣袖一甩,撑起两道结界。一道护著还在烧烤的那群人,一道护著他那座水晶宫殿。
至於剩下的,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
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从麻木变成习惯了。
长垣接过无羈丟下的烤串摊,翻了翻那些已经有点发黑的串,隨手递给炎日他们:“尝尝无羈的手艺?”
梦歌轻笑:“你也不怕他回头砍你。”
长垣视线一转,落在旁边腻歪的宋锦书和温延玉身上:“那给温温同学?他是今天的主角,无羈总不能砍他吧?”
他们这一行人里,出关最早的是远在幻海仙宗的宋锦书。但这人向来不著家,庆典一过就跑到云天仙宗来,正好赶上梦歌渡九九重劫。
温延玉是最后一个出关的。拖到现在,他们这群人才算齐了。
所以这场小聚,最重要的目的,还是庆祝乾元界出了第一位大乘期的阵法宗师。
唯一的遗憾是,林忱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