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辰一双眼迷离又疑惑:“你在说什么呀。”
陆砚北眯着眼继续:“不是渣滓,败类,牲口了?”
纪星辰被他捏的下巴痛,皱着眉委委屈屈,眼眶微湿,泪珠迅速集结,要掉不掉的,看着惹人心疼,又让人心痒。
陆砚北亲了亲她的眼角:“叫老公。”
“不要。”纪星辰醉的天南不知地北,但潜意识里就是不愿意叫。
陆砚北在这方面向来很有耐心,低沉的,带这些哄骗的口吻:“乖,叫老公,叫老公有奖励。”
纪星辰歪着头,声音很甜:“什么奖励啊?”
“先叫。”
“老公~”
“宝贝儿真乖。”陆砚北薄唇轻勾,“奖励宝贝一个亲亲。”
“……你!”
剩下的话被男人的热烈而诚挚的吻尽数淹没。
男人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承受自己的气息。
从嘴唇辗转到柔软的耳垂,男人声音低哑:“要是一直这么乖多好。”
纪星辰听不清,脑子混混沌沌,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到脖子都是粉红色,只觉得越发口干舌燥,贪婪的想要解渴。
再开口时,呼吸已经乱了。
“老公,我渴。”
陆砚北桃花眸倏然眯起。
等回到纪家时,纪星辰的双唇早就肿了。
陆砚北把人抱着去了浴室,帮着洗好澡又重新抱回床上,这个过程漫长的让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差点失控。
乘人之危这事他经常做,但唯独这次不敢。
倘若他今晚真把人办了,估计隔日纪星辰酒醒后就得拿着刀追在他后面砍。
外面雨势刚刚停歇,陆砚北躺在纪星辰身侧,将人搂在了怀里。
来日方长。
不急。
寿宴
隔日下午,纪星辰乘坐陆砚北的私人飞机飞去了南城。
飞机落地的一瞬,纪星辰才缓缓睁开眼,“到了?”
昨夜的宿醉,她今天到现在头还隐隐作痛,在飞机里又补了会眠,这会精神才恢复一些。
男人大掌从身后绕过来,搂住盈盈一握的细腰。
纪星辰在男人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拿开。”
陆砚北眉心微动,没有动作。
纪星辰瞥他一眼,眼神里蕴含着警告,后者漫不经心的松开了手。
到唐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今天是唐夫人的生日宴,满屋子的达官显贵,排场比上次纪家晚宴有过之无不及。
灯光摇曳,明亮大气,碧蓝通透的游泳池在微风中荡起层层波澜,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璀璨耀眼,宛若漫天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