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宗山门之外,云海翻滚,剑气冲霄。
各路豪杰、散修剑客驾驭法宝飞舟,自四面八方云集而来,端的是群豪毕至,好生兴旺。
按理说,正道圣子册封这等惊天动地的盛典,本该广发英雄帖,大排筵席,办得烈火轰雷一般。
偏生凤栖宫传下法旨,命一切从简,只许各派掌门与大长老入山观礼,不许过分张扬。
此举引得江湖中人议论纷纷。
有人言道:“历经那场天地变色、乾坤倒悬的浩劫,鞠少宫主单骑救主,威震太荒。其名望早已如日中天,哪里还需虚礼点缀?”
亦有人暗暗思忖:“凤栖宫孔宫主乃是大乘期巅峰的绝顶人物,行事素来雷厉风行。她心心念念皆是探索秘境、寻觅金仙大道,定是不愿在繁文缛节上空耗时日。”
往昔这等正道盛举,少说也要筹备数载,孔素娥却有意在半月之内草草了结。
天衍宗自然欢喜不尽,既能承办大典,卖凤栖宫一个天大的人情,又能借此扬威太荒。
毕竟鞠景是在天衍宗的地界上加冕正道圣子,这等荣耀,足以载入宗门史册。
这半月光景,鞠景倒是得了个清闲。
他修为已至金丹境,此时不宜急于突破金丹三转,每日里除了打坐行功、稳固境界,余下闲暇,便与红颜知己颠鸾倒凤,极尽风月之欢。
天衍宗客房内,春光融融。
鞠景披着一袭青色锦衫,衣襟上用金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彩凤。
此乃凤栖宫至高无上的图腾,唯有宫主与少宫主方可穿戴,端的是贵气逼人。
锦榻之上,弱水斜倚隐囊。
这大自在天魔化作异域妖娆之态,满头金发流泻,一双修长玉腿在轻薄丝被间若隐若现,惹人遐思。
慕绘仙则侍立一旁,温婉柔顺,眉眼间尽是顺从。
鞠景暗忖:“绘仙这般柔弱性子,居然也敢与弱水这等绝世天魔争宠,当真有趣得紧。”
这两大绝色各擅胜场,一个妖娆放浪,一个温婉体贴。
这段时日每至夜半时分,两女为谁能承欢侍寝争论不休。
鞠景左右为难,索性大被同眠,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他心道:“若是他日能将夫人殷芸绮与萧姐姐一并拉入房中,那才是神仙不换的日子。”
便如此刻,明日要赴卜算大典,弱水偏要缠着他胡闹。
无奈之下,鞠景双臂一振,青色锦衫应声落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背部。
弱水这些时日食髓知味,看这情景便知今夜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这魔头素来最喜生事,素手一翻,自储物法宝中拽出两套异界形制的短衣。
这绝色天魔当先褪去长裙,换上一袭玄色漆皮紧身衣。
那重磅漆皮面料将她那对洋马爆乳勒得紧绷,深邃沟壑呼之欲出。
盈盈一握的诱人蜂腰下,是圆润挺翘的肉臀。
弱水抬起一双修长玉腿,裹上亮面油青丝袜。
烛光摇曳,丝袜表面泛起油脂般的光泽,透着惑人的肉色呼吸感。
兔女郎足尖一点,踏上一双精钢极细高跟鞋。
锐利鞋跟叩击在玉石地板上,激起清亮颤鸣,回荡在客房内。
慕绘仙眉眼低垂,面上飞起两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