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栋小洋楼有些旧了,周围临靠中央军校,算是老城区,洋楼外围的红墙白漆已经斑驳,屋里面的设施和布局有些落后。不过明意却觉得很好,毕竟她一个一直住木屋的人,忽然入住一个外形精美的楼房,高兴还来不及。
她以为按照宋慈逆的身份,应该不会住在里面,可她发现宋慈逆好像并不喜欢在宋家主宅住,也从没见过他在其他地方购置房屋。
好吧,也有可能他购置了,只不过她对他的平时起居从没主动了解过,所以不知道罢了。
天色幽黑,小洋楼间隔坐落着,路灯昏黄,将一栋栋房屋的轮廓浸在沉沉夜色里,静得只剩风声。
明意在空中去往的路上,看到了中央军校,从空中俯瞰,才发现整座学校绿植面积大得惊人,被大片浓绿裹着,连教学楼都只露出一角。
想到她的学籍可能已经被注销了。没由来得涌上失落,
前几天,人口统计局那边给她打来通讯,确定她已经回来后,更新了登记信息。明意也才从工作人员口中得知,半年前她并没有被作为黑户处理,账户里面的钱也只是因为故障,才会莫名其妙地变灰。
上学却不一样,先不说她半年都没去,连入学的正式考核她都阴差阳错地没去。
明意清楚,一开始就是宋慈逆给她开后门,得来的一个宝贵名额。所以才会比正常入学生多出一个考核,考核没通过,学籍自然就会消除。
也算回归正位了,明意安慰自己,心里也顿时轻松许多。
她敲了敲门,没开。
虹膜却自动识别出是主人,房门轻轻一声咔嚓,开了。
明意眨了眨眼,她上次离开时,因为抱着和宋慈逆提离婚的想法,所以趁宋慈逆做饭,偷偷将虹膜记录删除了,不过,难道是没删干净,要不然怎么还能识别出自己?
她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勾勒出家具冷硬的轮廓,静得连呼吸都格外清晰。
明意将灯打开,却发现客厅里没人。她道:“宋慈逆,你在吗?”
难不成没在,那他为什么发来的地址是这里?
客厅面积不大,她推开以前住的卧室门。
眼前漆黑,安装的是手动开关,半年没进来,明意一时忘了屋里的构造,还没等摸索到墙上的开关。
骤然,一股大力将她摁在门框上。
因为刚才是转身找开关,所以她现在的姿势奇怪又别扭,整个人正面趴在门上,后背紧贴着alpha炙热的胸膛,严丝合缝。
她第一反应就是挣扎,后脚跟向后一踢,好似预料到般,下一秒,脚踝就被人牢牢攥着。
整个人身形不稳地向后仰,原以为会栽倒地上,却没想到一头靠在了结实软弹的肉上。
明意愣了一下,直到被人揽着倒在床上,才回过神来,那是男人的胸肌。
不过,她可是记得以前没那么大呀,前几天和他见面时,明意累得要死,哪有空去管他那里的尺寸大没大。
“我就知道你喜欢。”暗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